蕭雲諫觀察到池高男發白的臉色,他沒再說話,只是默默注視對方,同時他更加堅定眼前的人兒是他小時候遇到的小光頭。
但是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麼?又為何頂替『池高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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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高男仰躺在床,雙腳大開,心緒困擾在蕭雲諫方才的話里。
他在想對方的話到底真假?
他當時不敢接話,是覺得匪夷所思。
如果是真的,那他和蕭雲諫很早就認識了。
池高男想到掛在蕭雲諫臥房裡的光頭小男孩,當初就覺得很面熟,原來那人就是自己?
「不可能……」池高男喃喃。
這三個字他說了一上午,像是得了失魂症。
另一邊,壯牛腳步輕輕,來到臥室,他朝陰暗的隔間輕喚。
「公子,吃點東西吧。」
公子不理他。
壯牛朝內室走去,站在隔間外,隔著紗幔瞧見公子變成痴愣的表情。
「公子,」你一天都沒吃飯了,好歹吃點吧。
壯牛的話未盡,就聽到床上傳來有氣無力的聲音。
「出去。」
嗐,壯牛不理解地離開。
出了門,壯牛把門關上,回頭便看到安陵王背手站在院中。
安陵王著白衣,身高體長,氣度不凡。
每次見到他,壯牛打從心裡敬畏。
但是公子不一樣,公子老是說安陵王的壞話。
壯牛覺得公子是雞蛋裡挑骨頭,明明安陵王很好,很溫柔。
現在還讓他們在王府里避難,多好的人啊。
不過,公子也經常說束川公子的壞話。
該說,束川公子太嚴肅了,從不會笑,好可怕。
「王爺,我家公子不吃飯,你可以幫忙勸勸嗎?」壯牛哈腰仰視蕭雲諫。
蕭雲諫用看廢物的眼神瞄了他一眼,邁兩條大長腿從他身旁走過。
「嘎吱」推門進入房間。
壯牛撓頭看蕭雲諫進門的背影。
安陵王怎麼變高冷了?跟束川公子好像。
屋內,池高男聽到開門聲,不耐煩說了句,「都說了,出去,我不吃。」
「不用食,傷口恢復不了,只怕會更嚴重。」
池高男聽到特屬於大反派溫柔的嗓音,他逼近的腳步穩重而輕巧,池高男居然有點期待他的出現。
這哥們兒早上送自己上完廁所,說那麼一段話就消失了。
留自己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