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一件褻褲。
池高男扭屁股把它脫下。
在扭動的那瞬間,他懵了。
有點疼。
不是牽拉的疼,而是傷口撕拉的疼。
雖然寶貝又變得柔軟,但是昨晚的藥膏好像把寶貝和褻褲黏在一起了。
需要用手……分開它們。
另一邊,蕭雲諫站在廁所外面,正在看信鴿帶來的消息,信上寫著:已了。
「你給老子進來……」
廁所內傳來某人的聲音,蕭雲諫將信紙裝在袖中,走進廁所。
蕭雲諫前腳剛踏進廁所,就看到某人喪著臉,說:「黏在一起了,拿不出來了,你,來幫我放水。」
蕭雲諫:……
「你輕點啊。」池高男。
蕭雲諫抬頭問:「可以碰嗎?」
「碰吧,碰吧,快點。」池高男放棄掙扎了。
他垂眸看著大反派那骨節分明的手指慢慢分離布料和柔軟的寶貝。
下一瞬,池高男感覺對方微涼的手指觸碰在*。
靠,更急了。
蕭雲諫的指腹傳來軟嫩的觸感,他又想把人兒弄得亂七八糟了。
終於,分離開了。
蕭雲諫站在池高男身後,手穿過他的腰,幫他扶著*,在他身後小聲道:「你上吧。」
池高男閉上眼睛,認命了。
這輩子沒這麼窩囊過。
終於在蕭雲諫手上放完水了。
池高男別過頭,不去看他的臉,「可以了,你可以放手了。」
「還滴著水,等會。」蕭雲諫的臉幾乎和他的臉碰在一起,說話時,那溫熱的氣流飄散在他的臉上。
池高男臉和耳根子都紅了。
終於滴完水,蕭雲諫認真地幫他穿褲子,系腰帶。
池高男一臉生無可戀,「記得洗手。」
蕭雲諫正專注於給他系腰帶,隨口道:「你不是放水不洗手嗎?」
池高男也沒做多想,回答:「那是小時候,現在大了。」
小時候他噓噓不洗手的壞毛病被老媽拿衣架揍過好幾頓,從此牢記上廁所洗手。
「咦?你怎麼知道我小時候上廁所不洗手?」池高男反應過來。
蕭雲諫已經系完腰帶,抬頭看他,那神情看上去有一種將迷惘一掃而空的堅定,笑容越發深,「池公子,我小時候在彩燈節的晚上認識一個光頭小男孩,那個小男孩帶我吃雪糕,帶我對大樹放水,他告訴我放水洗手不是男子漢,他還帶我玩一種叫溜溜球的遊戲,後來他消失了,我再也找不到他。」
池高男瞳孔一縮。
這說的不是我小時候嗎?
但是那是在現實世界裡,蕭雲諫是紙片人,他怎麼可能會出現在我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