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萧烬的指尖,却在下一瞬,轻轻下滑,落在他颈间,轻轻一按。
一股细微的燥热,骤然从沈清辞体内窜起。
他浑身猛地一颤。
不是怕,不是怒
是身体先于理智,失控地泛起热意。
萧烬眼底瞬间掠过一丝深暗。
他比谁都清楚,沈清辞身上那药物留下的病根。
不是情,不是愿,是身不由己的瘾。
一碰,便热。
一碰,便软。
一碰,便会无意识地迎合,沉沦,无法自控。
沈清辞自己也慌了。
他拼命压着体内翻涌的燥热,咬着牙维持表面的平静,可呼吸却已控制不住地轻乱。
“不躲了?”萧烬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凉薄的了然,“还是……躲不开了?”
沈清辞指尖攥紧,垂眸不语。
他能骗萧烬,能伪装顺从,能演尽麻木与认命,可他骗不了自己这具早已失控的身体。
萧烬的手,轻轻往下,滑过他的腰线。
沈清辞浑身一颤,腰肢下意识地轻轻一塌。
那一下迎合,轻得几乎看不见,却清清楚楚落进萧烬眼底。
伪装瞬间破了一角。
萧烬心底冷笑。
好一出伪装顺从。
人前是认命驯服的贵君,人后是一碰就乱的身子。
“你想演,朕可以陪你演。”萧烬贴近他耳畔,声音低冷,“但你记住,你的身体,不会说谎。”
沈清辞脸色一白,嘴唇轻颤,却说不出一句反驳。
他越是用力克制,身体的反应越是清晰。
萧烬只是轻轻一碰,他便控制不住地软,呼吸急促,无意识地朝他贴近。
那不是顺从,不是心甘情愿,是瘾。
是连他自己都厌恶、都痛恨、都无法挣脱的瘾。
萧烬揽住他的腰,掌心微微用力。
怀中人明显一僵,却没有挣开,反而控制不住地轻轻靠了过来。
迎合的姿态,自然而然,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