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眼神动了一下。
这次没直接答“是谁”,而是先给了定性。
「他不是替神殿出手。」
「也不是去救真父。」
跨门之人皱眉。
「那他去干什么?」
林父吐出六个字。
「护锁。」
「不护人。」
井里空气像顿了一下。
这六个字太冷,也太直。
白衣女人手指在井底旧纹上轻轻挪了一寸,像是在消化这句话里那股子不近人情的味道。
跨门之人先反应过来,脸色不太好看。
「你的意思是,他临场介入,只是为了那枚残角、那道锁、那条门?」
林父没避。
「是。」
「所以他会反扣断席人的腕骨,挡第一截断序。因为那一截若真切实了,锁会断,门会塌。」
「可他不会为了救人把自己整条线都交出去。」
灰袍老者低低吸了口气。
「护锁不护人……」
他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脸色也沉了。
「够狠。」
林宇没说话。
只是盯着林父。
表面上,他像是收住了,没再往“真名”上硬挤。可脑子里已经把“护锁不护人”这六个字来回过了两遍。
这是旧令。
而且是很冷的旧令。
能把一整支人逼到被抹谱的地步,这六个字背后,绝不只是不近人情那么简单。
井顶那只黑金手骨的食指,忽然很轻地蜷了一下。
非常轻。
像人听见某句熟词时,本能动了一下手。
林宇看见了。
林父也看见了。
但谁都没点破。
跨门之人还想往下追。
「既然都说到这儿了,那个人的真名——」
「不能说。」林父直接打断。
他这一句斩得很干脆,没有半点商量口气。
「为什么不能说?」跨门之人盯着他,「旧影都已经定住了,还差这最后一口气?」
林父的目光往井顶敕环裂口上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