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现在还能认祖归宗的支脉。」
他说到这里,目光第一次落到旧影里那只带锁的骨手上。
「那是一支被抹掉的脉。」
跨门之人呼吸一顿。
灰袍老者也不搓袖口了,整个人安静下来,像怕漏掉一个字。
林宇盯着林父。
「名字。」
林父这次没再躲。
「锁脉执印者。」
这五个字一出,像石子砸进冷水里。
跨门之人眼神直接变了,身子都往前探了一截。
灰袍老者嘴唇张了张,竟没立刻接上话。
连井顶那只被第二裁钉住的黑金手骨都短促抽了一下,骨节出一声轻响。那一下很短,可听在井里几人耳朵里,已经够了。
断席人认得这层身份。
林宇听着“锁脉执印者”这几个字,眼底那点冷意慢慢沉了下去。
「也就是说,林家不是偶然卷进来。」
他把这句话说得很平。
可越平,越让人心里紧。
「是有人从一开始,就把我这一支放在了局里。」
没人接这句。
因为没法接。
这已经不是“祖上留点旧账”那么简单,而是林家从根子上就不是后世随便长出来的凡俗家族。它最早,就是给龙墓守线、给真父一脉养后路的人。
林父站在那里,肩背还顶着压,声音却慢慢稳住了。
「林家最早,不叫林家。」
「是外姓护锁支。」
他抬手,指了指旧影里那只带龙纹锁的手。
「替龙墓看线,替真父一脉留退路,护的不是某个人,是锁,是门,是那条不能断干净的旧法。」
白衣女人一直没插话,这时才抬眼看了林父一眼。
「所以那只手——」
「不是林家主脉的人。」林父截断了她,语气很硬,「是护锁支里更里面的一支。」
「执印的。」
灰袍老者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
「怪不得会被抹谱。」
「这种脉,留在明面上,就等于把门牌挂给神殿看。」
林父没点头,也没反驳。
算默认。
棋盘到这儿,已经翻了一层。
原本是众人逼他说,逼他认。现在他说出“外姓护锁支”“锁脉执印者”这两句后,所有人都只能顺着他的口往下听。因为这段旧史里,别人最多见过边,真正知道里头规矩的,只有他。
林宇看着他。
「那他当年为什么会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