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层冷白光把她整个人掀退。
白衣女人后退两步,鞋跟在地面擦出一道长痕,胸口起伏了一下,唇边又漫出血色。
灰袍老者声音哑。
「不行!」
「这席只认判者本人!」
密室又静了一瞬。
头顶问罪虚锁还在往下压,裂门深处那角古老阵纹正在暗。掌心席印也要散。林宇站在两边中间,像被人拿钉子钉在原地,一边要他交血,一边要他交命。
林父盯着他掌心那块黑的皮肉,牙关咬得咯咯响,半天才挤出一句。
「还有法子没有?」
灰袍老者翻到最后几页残注,手指抖得几乎压不住纸。
「有。」
他抬头看向林宇,眼里全是硬逼出来的狠。
「承席血契。」
「不是拿寿命去换,也不是切魂。」
「是把你前两判留下的自身痕迹,钉进门里。」
林宇盯着他。
灰袍老者一字一字往外吐。
「血、骨、印,三者取一做锚。」
「你现在最合适的,不是骨,也不是别的。」
他指向林宇胸口。
「是你吞进体内那道灭证逆纹。」
林宇眼底一动。
灰袍老者喘了口气,继续往下说。
「那玩意本就是神殿删痕手段的反面。」
「你把它和自己的判血一块钉进席印,门就会记住一件事——你这个人,不好抹,也不能轻抹。」
话到这里,前面的逻辑一下全接上了。
第685章吞下灭证针,得了灭证逆纹。
上章常驻共判席只落雏印,差一笔真实承席代价。
现在门要的,不是外力,是“林宇本人被门记住”。
拿灭证逆纹做锚,刚好够狠,也刚好够险。
高处金色竖瞳盯着林宇,似乎也听懂了灰袍老者的话。那只竖瞳里的金光轻轻收了一下,头顶问罪虚锁压得更快,裂门深处那角阵纹又暗下去一层。
祂不想让林宇成。
第七执锁使跪在台阶下,脸已经白得像纸,眼睛死死盯着林宇掌心那枚快灭掉的席印,喉头滚了一下,像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林宇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
焦黑的席纹,裂开的皮肉,血正从边缘往外冒。
胸口那道承判裂痕还在跳。
再往里压,很可能封顶。
再强吞规则物,身体就得炸。
可不压,也到头了。
(都这份上了,还挑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