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启豪脸一黑。
“蒋沐媛,你可真歹毒啊!”
蒋沐媛十分谦虚地点了点头,然后嘱咐道:“把人给李崇戈时,你记得说他是心情不好多喝了两杯,懂了没?”
“懂懂懂!就你最懂!”
秦沅京的确心情不大好,也没理会这两人跟唱双簧似地在他耳边吵。
他靠在沙上假寐,不知道过了多久,孙启豪略显窝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是李崇戈来了。
“我本来想自己把他送回去的,但是也不清楚阿沅现在具体的住处在哪儿,他又彻底醉过去了,问了他也说不清。偶然听阿沅之前说过,现在好像跟李先生是邻居,这才打了这个电话……”
李崇戈垂眸看了一眼瘫在沙上的秦沅京,低低嗯了一声,然后说:“好,我知道了,我会带他回去的。”
孙启豪道谢后,假模假样帮着李崇戈把人扶上了车,然后一溜烟儿就跑了。
秦沅京坐在副驾驶上,头垂得很低,身上浓烈的酒味儿把整个车变得宛如一个酒窖。
李崇戈定定看了他一会儿,没有说话,沉默着开车往住处去了。
秦沅京也没有说话,他现在不想说话。
李崇戈的冷淡终究还是让他有一点伤心。
到了车库,率先下了车,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替秦沅京解了安全带。
“到了,下车。”
秦沅京坐着没动,李崇戈只好把人半拖半扯从车里弄了出来。
脚刚落地,秦沅京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李崇戈身上,任由他扶着往电梯过去。
李崇戈力气很大,并没有因此而跌跌撞撞,十分稳当地一路把人扶进了二十一层的沙上躺好。
“李崇戈。”
秦沅京盯着天花板,没有看人。
李崇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酒气熏天的某人,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渴。”
李崇戈于是转身去给他倒水。
可秦沅京不老实,一杯水,绝大部分都没有进嘴里,而是沿着下巴淌进胸口,胸前的整块衬衣都湿透了,隐隐约约透出肌肤的轮廓。
李崇戈移开目光,卷过一旁的薄毯,整张盖在秦沅京身上。
“李崇戈,我热。”
秦沅京掀开薄毯,伸手去抓他的手,把人拉在沙上坐下,一头栽到他腿上。
李崇戈身子僵了僵,想要把人推开,却又反而引得他更不满,被直接拦腰抱住。
“沙没有枕头,我难受。”
“我去给你拿。”
秦沅京不松手,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