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沐媛拿指关节敲了敲酒杯问:“那你现在是想怎么办?想退缩?”
秦沅京苦笑:“不然我该怎么办?李崇戈这样摆明了就只是把我当朋友,没往别的地方想。好在现在什么都没生,退一步对我们都好。”
“我不这么认为。”蒋沐媛想了想,表情很严肃:“李崇戈这样一个情绪很稳定的人,突然忽冷忽热,本身就有些古怪不是吗?”
蒋沐媛的分析很有道理,秦沅京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她说得没错,李崇戈从来没有这样过。
孙启豪依旧有些为秦沅京担心:“要不然还是算了吧,李崇戈不是咱们能招惹得起的。”
蒋沐媛白了他一眼。
“那你自己问问他,甘心吗?”
甘心?怎么能甘心?如果秦沅京真的甘心放下,就不会买下那枚戒指。
秦沅京的表情已经给了两人答案。
于是蒋沐媛问他:“会喝酒吗?”
“会。”
“酒量好吗?”
“还行。”
蒋沐媛倒了三杯白酒,告诉秦沅京:“不,你酒量不好。”
蒋沐媛端起一杯酒,给秦沅京喝了,壮胆。
另一杯酒拿给秦沅京漱口,最后一杯拿来洒在秦沅京的衣领上。
“敢试试吗?”
秦沅京想了想,说敢。
反正到时候,不管生什么,秦沅京都会推说是醉了。
到今天这一步,秦沅京试探来试探去,彻底把自己陷进去了。
或许是那杯酒的缘故,秦沅京的确突然生出一点勇气来。
“孙启豪,拿沅沅的手机给李崇戈打电话,说他喝醉了,让李崇戈来接人。”
孙启豪举着:“要是他不来呢?”
蒋沐媛看着秦沅京很认真地说:“那也就没必要再试了。”
如果李崇戈真的丢下秦沅京不管,那么也就根本不存在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电话接通,孙启豪快说完提前在脑子里面过了一遍的话,咽了咽口水,有些紧张地等待着李崇戈的答复。
好在李崇戈也没让他等太久。
“给我一个地址。”
孙启豪松了口气,连忙念了一个地址给李崇戈。
“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
蒋沐媛拍了拍秦沅京的肩膀,起身拿了包要走。
孙启豪喊住她:“李崇戈马上就来了,你走什么?”
蒋沐媛回头无辜地眨了眨眼:“正因为他来了所以我要走啊,害秦沅京醉成这样的又不是我,是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