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过去了,秦沅京的消息石沉大海,他挫败地躺了回去。三分钟后又不甘心地爬起来,了一张体温计的图片。
“李崇戈,我又烧了。”
很快,李崇戈的电话打了进来。
秦沅京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接近十二点了。
“退烧药就放在你右手边的床头柜上。”
秦沅京声音放得很低:“已经吃了,但是我吃完又躺了快三个小时了,还是不舒服。”
秦沅京故意透露出他早早就回了住处的讯息,企图以此缓解李崇戈的怒火。
“那你穿好衣服起床,我的私人医生将在一个小时内到达。”
“很晚了,我不想起床,睡一觉就好。”
李崇戈那边很安静,秦沅京甚至能听见他另一部手机不停收到消息出的提示音。
“既然睡一觉就好了,那你还找我做什么?”
李崇戈的态度有些冷淡,秦沅京好不容易做好的心理建设有些崩塌。
“我想问问你在哪里出差……”
“秦沅京,不要做一些任性的事。”
李崇戈略显严厉的警告让秦沅京说不出话来。
好久才说:“我知道了。”
李崇戈停顿了一会儿,还是问他:“你为什么要来找我?”
“我妈妈这两天催我回去相亲,我干脆躲一躲,反正也没地方可去,就去找你好了。”
郁柯慈的确给秦沅京打过这么一个电话,但是在被严词拒绝后她也没再坚持。
“伯母是为你好。”
秦沅京已经没有了再跟李崇戈对话的勇气。
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又蠢又矫情。
孙启豪说得对,他已经快得臆想症了,竟然会觉得李崇戈会喜欢他。
“我不大舒服,要睡了,晚安。”
秦沅京匆匆挂断电话,捂着脑袋自己跟自己生气。
就在他终于接受自己病得不轻的事实准备入睡的时候,卧室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吓得秦沅京一个激灵。
入室抢劫的念头一闪而过,他还没来得及起身,门就被推开。下一秒,明亮的灯光照得秦沅京睁不开眼。
“很难受?”
李崇戈站在床头,目光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你在楼下?”
秦沅京闻着李崇戈身上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刚沉寂下去的心再次猛烈跳动起来。
李崇戈觉得秦沅京真的有些烧傻了,俯身探了探他额头。
“我明天出差,今晚为什么不在?”
“那你为什么好几次都不接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