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孤从来没想拿朔月的州郡。”
青州只是因为她的归墟在那,还有要杀裴既白,顺道拿下的而已。
真想拿朔月地盘,她登基就得了。
求着她,她都不要。
“三关需要太多兵力镇守,拿下南韶,就不需要了。”
南韶最近日子很不好过。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什么东西都贵了起来。
本来六百文钱能买到一斗大米,慢慢地,就一贯钱都买不到了。
最近更是离谱,一斗米竟敢开价三贯钱。
想钱想疯了吧?
“小和钱庄跑路了。”
“那我存的银钱?”
“都没了都没了,小和钱庄都搬空了。”
不少商人号啕大哭,“我家三代人的积蓄啊……”
“快,快去隔壁郡看看……”
“也搬空了。”
“天啊——”
商人的家底空了,富户的老本没了。
南韶中层的动荡,终于影响到了上层。
“王爷,小的没骗您,采买不到上好的粳米了,米铺都关门了。”
“小的真的没贪污,现在一斤碧粳米要卖五十两银子,还不一定买得到。”
南韶国祭这天,民众积压的不满,终于爆了。
数十万百姓提着锄头、镰刀,闯进了大祭的叱緌山,逼到了元昭的面前。
“狗皇帝,把我们的血汗钱还给我们。”
一把把宝钞砸向元昭。
这些宝钞每一张都是十两以上的面额,这一堆,起码几百万两。
南韶的国库,都没有这么富裕。
但现在,这几百万宝钞买不到一斤米。
因为没人要。
宝钞通兑的小和钱庄,跑路了,带着他们的银子跑路了。
这几百万两的宝钞,和废纸何异?
元昭狼狈地逃出生天,回到南韶皇宫,命人去查,才知道了始末。
“小和钱庄呢?烈王在干什么?去,宣烈王入宫。”
烈王府。
烈王一杯毒酒了结了自己,身边,是他心爱的小孙子元晖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