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的儿子是三驸马。”
永昌帝这才接上话,“望舒,你和雨娴的夫婿有啥矛盾?为何要入府杀人?”
盛青衣不知道颜云那边的情况。
但她相信颜云不会无故杀人。
“霸占孤的和丰记,这矛盾,还不够大吗?”
永昌帝闻言手指微颤。
“这事不是你想的那样,和丰记,那是你认的那侄女,浔江郡主。”
“是她送给雨娴的。”
盛临忙不迭做证,“当年这事,还是我做见证的,也禀明是父皇。”
盛青衣笑出了声。
“三皇子是在跟孤讲笑话听?”
“什么时候,浔江能做主转手孤的产业了?”
“三皇子倒是热心,这事都能见证?”
盛青衣抻了抻衣摆,语气里的讥讽,毫不掩饰。
“那孤也替三皇子做个见证,你府中的宝库,就送给我家吨吨吧!”
盛临有点心梗。
这话他要怎么接?
“浔江郡主,是孤的养侄女。孤自然可以做主,断绝关系。”
“昨日已于族谱除名,她的封号收回、府邸收回。”
“她是孤养大的,她的一切,本就是孤予她的。”
“孤能给,自然也能收回来。”
“抄家,诸位有何话可说?”
众人面面相觑,无话可说。
盛湫蓉之事,毕竟是东宫家事。
老太傅硬着头皮,“那左俊……”
“左俊,私自囚禁和丰记多家分店的掌柜和侍者,渎职,孤杀他,合法。”
老太傅吃了一惊。
他这才知道,左俊竟然如此生猛。
他莫不是疯了。
永昌帝拳头都硬了。
左俊这个蠢货。
让他配合雨娴看好和丰记,他竟然帮她关人了。
他还知不知道,自己是京兆尹?
不过,左俊怎么也是他的人,永昌帝不能不护着。
“那也该三司会审,由朕处置才是。”
盛青衣嗤笑,“陛下,先皇遗旨,由孤辅国。”
既然辅国,自然有生杀之权。
众人这才想起来,储君辅国,权同圣上。
只是以前,她都按规矩办事,他们竟然忘了,她本就有生杀予夺的权力。
“那三公主府你怎么说?三公主可不是你东宫的人。”
中书令见局势变幻,再也稳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