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这屋子里好东西太多了。
“这是谁的屋子啊?”
士兵疑惑问出口。
“是,是我家县主的。”婢女强调,“她才十岁。”
士兵完全没有抢小姑娘东西的羞愧感,反而骤然大怒。
“十岁小姑娘好东西都这么多?我家殿下头上都没这么多宝石。”
“一个对朔月没啥贡献的公主家里,都能有这么多好东西。”
“我们殿下的凌霄殿加起来,都没她一个十岁小姑娘房里富贵。”
殿下没戴,就等于殿下没有。
殿下没有,别人怎么可以有?
搬走,都搬走。
路过的颜云张了张嘴。
想说她家殿下不穷,只是不爱这些。
算了算了,解释太累。
就当殿下很穷好了。
抱住这个,抱不住那个。
士兵冲外面吼了一嗓子,只喊进来几个人。
“没人手了,都去宝库帮忙了。”
搬到三公主的院子时。
士兵们都不说话了。
妈的。
太奢华了。
和这边比起来,刚才那小县主屋里的,只是毛毛雨。
衬得他们家殿下,像个穷鬼。
“都是御赐的。”
“真是偏心。”
“殿下都没有。”
“我们殿下没有,那别人也休想有,搬光。”
士兵们一个个地,地砖都恨不得挖走。
三驸马刚洗了个香喷喷的澡,准备好好享用美人。
三公主那个母老虎,看他看得紧。
他看上的美人,这边刚上手,隔日就被三公主杖毙了。
谡阳城里出了名的贤德公主,实际上,既狠毒又凶残。
好在,三公主喜欢他。
这些手段,用不到三驸马身上。
三驸马每次都趁三公主去常山寺礼佛时,潇洒几日。
这次不知道生了什么事,三公主二十余日了,都没回。
三驸马就越放纵了起来。
“桂嬷嬷,那小美人,还没送来吗?”
膀大腰圆的桂嬷嬷,带着两个婢女进了朱家门。
“朱管事,冬如收拾齐整了没,我们来接人了。”
朱昌峰一家,都住在三公主府角门后的一条巷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