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村民脸上都有几分希冀。
欺压他们的大山塌了。
也许,日子,真的要不一样了。
豪柱茂阴着脸,手在脸上那撇小胡子上摩挲。
南韶和朔月不一样。
南韶人基本都出自一皇四大族八小家。
皇族元。
四大族,豪、温、郑、段。
四大家族的血脉,基本构成了南韶的八成以上官僚阶层。
他是豪家旁支,没什么建树,在南韶没什么好去处。
家族便给他争取来一个泽州的县令。
这十几年来,他好好地干着他的上溪县县令。
每天玩女人吃美食打汉奴。
日子过得舒舒服服的。
可昨晚上,他的安乐窝,突然就被捅了。
要不是这上溪县,以前就有暗道留下,给他做了后手。
豪柱茂差点就栽了。
“郑卜兴,你人都安排好了没有?”
驼背老汉直起了身子,撕下了脸上伪装的胡子。
他其实也就三十五六。
“安排好了,三百号正规军一个不少。”
那群汉奴真以为他南韶兵这么好杀?
昨夜死的那百人,也不过是些衙役和八小家出身的普通士兵。
真正的精锐,早在城门被围攻时,就藏入了地道。
“这群汉奴,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来打我们上溪,还带一群女人。”
郑卜兴想起今天和那小娘子擦身而过时,身上的少女气息,整个人就兴奋得抖。
豪柱茂心态很好,“来给本大人送供奉,有什么不好?”
最近几年,县里实在没啥好颜色的女人。
害他只能回南韶时,自带南韶女子回来侍候。
对于晚上的反攻,豪柱茂和郑卜兴两人,都很有自信。
这地道,不一般。
据说当年进攻上溪县时,他们南韶军就吃了这地道的亏。
如今正好,原样还给那群汉奴。
“溪源村?”
傅采薇将云涧2o个村的大致情况,汇报给了盛青衣。
“溪源村地处坪洄溪上游,水质优越,非常适合培育鱼苗。”
傅采薇取出一张舆图,手指沿着坪洄溪的脉络上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