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材质,很奇怪。
摸了摸头顶高高的束,摸到了冰凉的簪,盛青衣疑惑地拔了下来。
借着透气孔照射进来的微弱光线,看到一根黑漆漆的木头簪子。
这簪子好像是木头的,看不出什么特殊之处。
盛青衣确定自己从没见过。
但是,奇怪的是,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嘈杂声渐近。
“我不去,我不去,我不要去红帐,爹,娘,里正伯伯,大牛叔,救救我……”
小姑娘在崩溃尖叫。
接着是响亮的巴掌声。
村民在拉扯、哀求。
拔刀的声音,刀砍入血肉的闷响。
“妈的,给脸不要脸,不去红帐是吧?那就在这伺候老子……”
村民的痛呼声,妇人的哭喊声,还有小姑娘的尖叫声,布料撕碎的声音,南韶兵得意的狞笑,交织在一起。
盛青衣脸色沉了下来。
她刚站起身来,两眼就是一黑,又重重地跌坐回草席上。
外面妇人穿透力很强的声音传来。
“军爷,军爷,我家姑娘才12岁,她还小,伺候不了军爷。”
“这家的媳妇,对对,就这家,王家媳妇,身段特别好,以前还是官家小姐,军爷您一定喜欢……”
“孩子娘,你胡说什么?”
“翠花娘,你……”
翠花娘充耳不闻。
她扑到压在她家翠花身上的南韶兵身边,拽着他的手,往旁边院子里指。
“她就躲在地窖里,我知道她家地窖入口位置,我给军爷带路。”
南韶兵兴趣被翠花娘撩起来了,“官家小姐?”
盛青衣注意到,对面,傅采薇脸色大变,身子也在颤抖。
地窖,官家小姐。
“说的是你?”
傅采薇惨白了脸,点了点头。
旋即,又想到了什么,摸了摸自己的脸,
“你好好在这待着,记住,别出声。”
“你要出去?”
“我脸上有伤,也许那南韶兵嫌恶心,不会碰我。你,你那张脸,不适合出去。”
眉如远黛,唇不点而朱,肤色在夜色下都白得光,五官精致得好像画中仙。
这样的长相,要是落到南韶兵的手里,不敢想象会被糟蹋成什么样。
“我这身子,脏。你不一样,你干干净净的。”
说着,手脚并用,从地窖口爬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