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韶军这才反应过来,冲杀而来。
盛青衣丝毫不惧,破军槊一转,迎了上去。
她身后,饕餮带着还有余力的凌霄军,加入战场。
“你怎么会天真地认为,孤会为了自己私仇,放下国仇?”
“你又怎么会觉得,孤会忍心将我朔月百姓,卷入战火?”
“真相是什么,背叛者是谁,也不是非得知道。”
“若孤死去,朔月亡国不远。对朝堂上那些弄权之人,也算复仇。”
“若孤活着,每一个沾手的人,都得血债血还。”
届时,人挡杀人,国阻灭国,天定逆天。
“军爷,军爷,求您行行好,她才12岁,她还是个孩子。”
“爹,娘,救命,救救我。”
“军爷,我给您磕头了,求您高抬贵手。”
“汉奴,滚开,坏了老子的事,弄死你。”
尖细的叫声,嘈杂的争执,还有杂物倒塌的动静,模模糊糊的传入耳中。
盛青衣头疼欲裂。
“你醒了?”
耳边一个女声压低嗓子询问,一只粗糙的手轻轻捂住盛青衣的嘴。
“小点声。”
盛青衣支起上半身,打量了一下四周。
这是一个地窖,不大,就四张八仙桌大小。
地窖里空空如也,只有一人和一个大坛子。
人是身旁的女子。
大坛子在对角,被黄泥封口,半人高。
盛青衣视线在坛子上停了一息,里面有一副白骨。
明明坛子封得严严实实,肉眼绝对看不到。
可盛青衣就是‘看到’了那副白骨,甚至还能‘看到’他生前的模样。
随即,盛青衣视线落在身旁的女子身上。
“你是谁?这是哪?”
“我叫傅采薇。”
“这是我家地窖。”
“三天前我去山里摘菌子,在拂罗山崖底下现你,就把你背了回来。”
盛青衣闻言抬头认认真真看了傅采薇一眼,视线在她横贯左眉到右脸颊的刀疤上顿了顿。
“外面是?”
“是南韶兵,他们在抓姑娘,要送去前线红帐。”
盛青衣揉了揉额角,缓解着头疼。
她不该是战死了吗?
头像被乱刀不停地剁剁剁似的,一抽一抽地疼。
她的身上没了那件红色披风,还是穿着惯穿的玄色软甲。
但是材质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