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提醒,“就怕他们使诈,万一人都跑了。。。。。。”
虽然不大可能,但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不可能呢!”
卢显打断副将的话,“一个太上皇,一个国公爷,平阳卫指挥使敢不留下保护?”
换做是从前的他,绝对不这么干。
副将住了嘴。
“不过,继续僵持也不是个事。”
卢显道,“依着原计划攻城!不跟他俩废话。”
加起来都快两百岁了,扯着嗓子喊话累。
最重要的是,他一直仰头说话,总觉得自己低人一等。
低人一等。
这个词,从此刻起,要从他人生中彻底去掉。
看着卢显指挥着人前进,后头还搬了撞城门的长柱,许国公哼了一声,“拖不住了,你到底走不走?”
一扭头,就见王茂扶着天佑帝急急朝着下城墙的楼梯狂奔。
许国公一拍大腿,连忙跟了上去。
三人匆匆下了楼梯,暗卫们早就将所有缰绳握在手中。
见人下来,立刻往他们手里塞。
众人齐齐上马,朝着大开的北门疾驰而出。
留下的马儿都是万里挑一的神驹,不过几个呼吸间,众人就冲过空无一物的主道,奔出了北城门。
风在天佑帝耳旁呼啸而过。
沙子直拍面门。
天佑帝却是纵马疾驰,朗声大笑。
口中叠声喊道:“许峰,王茂,我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畅快过!”
“奴才也是!”
许国公大笑,“痛快!痛快!”
没有守城将士的围堵,长柱用力撞了几下,城门便破了。
“城中无人!”
有兵卒大喊。
卢显纵马奔入,望着空荡荡的西沙城,傻了眼。
没有人,真的没有人。
盛恒,许峰,王茂,这三人。。。。。。。
“好得很,好的很!”
卢显怒极反笑。
“侯爷,追不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