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碰硬肯定不行了,官方都下场了。
宋清眼神一阵闪烁,随后咬了咬牙,翻出一个号码。
那个号码的主人,早就不混这些饭局,也不靠协会补贴吃饭。
可他的名字一出来,民乐圈里一半人都得先把腰挺直。
国宝级二胡大师,楚渊。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宋清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的语气。
“楚老,深夜打扰您休息,实在是……晚辈无能,护不住咱们的底线了。”
电话那头传来老人沉稳厚重的声音。
“宋清啊,什么事急成这样?”
宋清避重就轻,绝口不提西琼文旅和《本草纲目》,只把矛头对准《霍元甲》。
“楚老,西琼今晚办了场商业演唱会。”
“有个歌手,为了卖门票博眼球,硬生生把二胡、古筝跟那些吵闹的电子乐、街头说唱混在一起。”
“那声音……简直是群魔乱舞,糟蹋东西啊!”
他故意停了一下,像是被气得说不下去。
“我们几个看不过去,说了几句要敬畏传统,结果被他的粉丝在网上全网攻击。”
“楚老,现在的年轻人被这种流量一裹挟,都以为那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就是传统。”
“咱们这行,根要断了啊!”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随后,是一声叹息。
“把视频我看看。”
楚渊只说了这一句,便挂断了电话。
宋清盯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嘴角一点点勾了起来。
他迅让干事过去一段视频。
那是水军专门处理过的恶意剪辑版,故意调高了电吉他和架子鼓的频段,把二胡和古筝的声音压得极低,听起来刺耳且混乱。
“凌夜,你今晚不是狂吗?”
宋清整理了一下弄乱的衣领,坐回沙上。
“等这位祖宗亲自下场,我倒要看看,你这所谓的创新,还能不能站得住。”
兰亭场馆里,声浪还没完全落下。
凌夜站在舞台中央笑着开口。
“行了,药也抓了,火也压了。”
他抬眼扫过全场,语气懒散。
“再熬下去,就不是演唱会了,得改成线上问诊。”
台下又是一阵笑声。
“凌医生再开一副!”
“我还能喝!”
“今晚不治好不准下班!”
凌夜笑着摆摆手,转身朝舞台后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