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九五小说网>三国谍影下一部是什么 > 第七章 覆手为雨02(第2页)

第七章 覆手为雨02(第2页)

贾逸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贾校尉还有异议?”虞青大声道。

贾逸沉默了一会儿,却道:“没有异议。”

虞青进了选曹曹署,没有搜查其他房间,径直奔着暨艳住所前来,并且顺利地搜出了帛书包袱,很明显又是一个嫁祸之局。设局之人应该就是公子彻,将计就计的反制之策运用得很是巧妙熟练。可惜实施之人是虞青,有些操之过急,留下了这些一眼就被识破的漏洞。

如果为暨艳辩解,有很多理由。比如暨艳并不在房内,极有可能是黑衣人将帛书放进他的房中的。比如没有抓到黑衣人,相当于没有人证只有物证,无法证明暨艳与帛书有关。但贾逸明白,在这种场合下面对虞青,一切为暨艳的辩解都是徒劳,说得太多,反而会引火烧身。

“全城搜捕暨艳,将他缉拿归案,押入解烦营大牢连夜审讯!”虞青喝道,“还有选曹郎徐彪,也要缉拿!”

话音未落,虞青已带着解烦卫扬长而去。贾逸走进暨艳的房间,现里面的家具摆设还算整齐,并没有被乱翻的迹象。也就是说,搜查的解烦卫进屋之后,在非常显眼的地方现了那个装满帛书的包袱。如果暨艳真的跟被偷包袱有关,这么紧要的东西,为何会随随便便放在房中?贾逸摇了摇头,走出了选曹曹署,站在门口若有所思。

秦风持刀从阴影中跑了出来,道:“我们这算不算偷鸡不成蚀把米?”

贾逸抬头,忽然问道:“我们本来是要做什么的?”

“老贾,你该不会是迷糊了吧?”秦风道,“我们不是设局,要引出跟公子彻有关的人吗?”

“虞青跟潘婕、陈松、吴祺、孙敖四人都认识,再加上她今晚的举动,我们已经完全可以断定,虞青听令于公子彻。陈松、吴祺和孙敖的死,虞青应该都是策划之人。”

秦风张大了嘴巴:“你别说,还真是这样。怎么办,要不把虞青给绑了,送到孙权那里?”

“她是解烦营左部督,没有人证、物证,怎么能轻易坐实她的罪名?”贾逸道,“而且,我现在有些弄不清楚公子彻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以前不是说过,公子彻的最终目的是对太子孙登不利吗?”

“从今晚的状况来看,公子彻下一步要对付的是选曹尚书暨艳。由暨艳牵出孙登,确实是步好棋。但在来怡楼现木简的时候,我就有些不解,这么做在时机上晚了太久。明明之前有很多机会,为何要一直拖到这个时候才动手?尤其是今晚才缉拿暨艳,现在官员都裁撤完了,也重新进行了稽考,大局已定。”贾逸道,“如果要对孙登不利,应该是在推行新政的过程中,就对暨艳下手。那时对孙登的人望和威信的打击,要比现在大得多。”

秦风道:“对,对。现在公子彻搞这么一出,倒像是替那些被裁撤的官员出气一样。气虽然出了,但孙登的新政也推行完了。”

贾逸心中一动,直勾勾地看着秦风:“出气?”

“你一直在外面跑来跑去,还不知道,咱们‘镜花水月’里,这段时间很多被裁撤的官员和那些世家公子啥的,会聚在一起牢骚。我听那些姑娘闲话过,说这些人都是大骂暨艳,恨不得弄死他来着。”

贾逸皱眉问道:“还有没有骂其他人的?”

“哦,还有人骂推荐暨艳的那个中郎将,叫什么来着,张温!再剩下的就是孙登了。说要不是他们起头搞什么新政,也不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暨艳能蒙蔽孙权,作威作福,他俩是罪魁祸。”秦风挠了挠头,“公子彻现在陷害暨艳,不是替这些人出了口气吗?”

贾逸模模糊糊想到了什么:“张温……孙登……莫非,公子彻除了对付孙登,还有其他目的?”

“他不是派潘婕杀你吗?对付你也算一个目的吧。”

贾逸道:“不对,除此之外,他应该还有更重要的目的,不然不会拖到现在才对暨艳下手。”

“你给我绕糊涂了。”秦风愣愣地道,“难不成他还要对付孙权,搞垮吴国?这公子彻该有多大能耐啊?是进奏曹的,还是军议司的?”

“一石三鸟?”贾逸面色凝重,低声喃喃道。夜风将他的衣袂吹起来,凉意犹如毒蛇般缠绕全身。门口的两盏灯笼在冷风中挣扎了一阵子,终于还是熄灭了。

陆逊拈起三支线香,恭恭敬敬地插在长案上的香炉中,然后打起火折将线香点燃。豆大的火苗一口一口吞噬着线香,很快就变为血红色的暗火,袅袅的檀香味由淡转浓。香炉后的高台上,摆着一块灵牌,上面写着“汉寿亭侯关羽之位”的字样。

当年关羽被斩之后,陆逊在麦城城郊为关羽修建了一处衣冠冢,并在冢前建了座祠堂。每年这个时候,不管风吹雨打,陆逊都要前来麦城祭拜关羽。此举不但让周围百姓交口称赞,还赢得了蜀汉朝野的一致好感,以至于后来吴蜀交好,蜀汉使臣邓芝出使武昌,回途中特意赶到这座祠堂进行祭奠。孙权也专程来信,称陆逊此举乃大丈夫所为,实为忠义两全、光明磊落的典范。而后,又刻了自己的玉玺送给陆逊,赐给他直接与蜀汉诸葛亮通信的权力。甚至连孙权自己与蜀汉的文书,也会草拟一份先给陆逊过目,如果陆逊认为不对,可以修改后再盖上孙权的玉玺,直接出。恩宠信任如此,就好像陆延谋反从未生过。

陆安走进祠堂,站在一旁束手不语。

“武昌那边有什么消息吗?”陆逊问道。

“整顿吏治已经接近尾声,官员稽考也进行完毕,二爷问,有没有必要到相熟的曹署走动一下。”

“不用。你告诉陆瑁,要他按捺住心性,这或许仅仅是个开始,后面很可能还有一连串的变故。”陆逊道。

陆安又道:“二爷还说,主持整顿吏治的暨艳被解烦营的左部督虞青抓了起来,朝中似乎有人在起头,想联络一些人上书要求对暨艳彻查。我们在暨艳整顿吏治之前,曾经去过书信劝他慎重,现在是否继续观望?”

“暨艳被抓?”陆逊眉头拧在了一起,“什么罪名?”

“听说是解烦营设了个局,顺藤摸瓜挖出了暨艳。虞青认为暨艳就是毒杀朱治、吴祺,火烧黄鹤楼,害死孙敖的幕后主使,为的是推行整顿吏治新政,借机铲除异己,大权独揽。”陆安道,“朝中很多人都觉得这是个扳倒暨艳的机会,前后往府中去了好几拨人,劝咱们陆家一起上奏,弹劾暨艳。不过二爷觉得暨艳恩宠正盛,不想附议。”

“虞青追查到的暨艳……”陆逊看着关羽的灵牌道,“解烦营左、右部督,都是至尊的人,如果暨艳恩宠正盛,虞青为何会抓他?”

陆安恍然大悟:“这么说,暨艳是失势了吗?没有了至尊作为倚仗,他这个选曹尚书也到头了。那我禀告二爷,也参与附议?”

“不,我们陆家不要掺和这些事。”陆逊道,“告诉陆瑁,如今我手握重兵,驻守边防,朝中纷争他不必涉足,只管做好分内之事即可。”

陆安有些疑惑不解,却只得点了点头。

陆逊知道自己说的话并不清楚,但无意解释。眼看面前香炉中的线香已经焚烧完毕,他恭恭敬敬地拱手行礼之后,转身出了祠堂。手握重兵,本来就是怀璧之罪,必定会引起上位者的猜忌。去年,他曾经和丞相孙邵一起上书,劝孙权称帝,也是在委婉地表达忠心。前有祖父陆康与孙策之仇,后有儿子陆延谋反之事,让陆逊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在尽忠履职的同时,处处谨慎行事。

自古以来,君臣猜忌都是免不了的。当年王翦统率秦国六十万大军攻伐楚国,临行前一再请求秦王赐予田宅园池,为时人所不齿。但在陆逊看来,王翦这么做,是在向生性多疑的秦王表示,自己除了家产钱财之外别无所求,试图削弱自己拥兵自立的嫌疑而已。天下名将良臣如过江之鲫,能善终的却寥寥无几。陆逊不求名,不求利,只求陆家能够继续延续香火。对于朝堂之争,只要不涉及陆家根本,他一向很少参与。毕竟,手握重兵之人,如果再积极参与朝政,终归会成为至尊心中的一根刺。

陆安在身边干咳了一声,引得陆逊回头道:“怎么,还有事?”

陆安低头道:“二爷说……他前几日去大公子的墓上看了看,已经长满了荒草,是不是要派人去修葺一下?”

陆逊抬头看了看天空,那里满是波浪一般的白云,宛如被风吹皱的丝绸。

“老爷您都给关羽修祠堂了,他可是敌将。二爷的意思是,即便不让大公子入咱们陆家祠堂,修下墓也不为过。事情已经过去快两年了,既然至尊一直未再提起,咱们不能让大公子的墓慢慢平了吧?”陆安看陆逊一直没有反对,大着胆子道,“再怎么说,大公子也是为了咱们陆家。”

“不能,墓慢慢平了最好。”陆逊疲倦地挥了挥手,“告诉陆瑁,如果不想陆家有抄家之祸,这事以后就别再提起了。”

说完之后,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早先一直传言,暨艳的靠山是太子孙登。暨艳被抓之后,太子有什么反应?”

“听说太子上书至尊,说暨艳肯定是被陷害冤枉的,请求由解烦营的贾逸彻查此案。”陆安道。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