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乐锦羡有点儿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总觉得是因为自己满脑子都是祁厌,就把酒吧歌手的声音都认成了祁厌的,否则怎么可能呢,祁厌怎么可能在台上唱歌?
荼蘼已经烈到让他因为醉酒而产生幻听了吗?
湮灭的灯光在乐锦羡的自我怀疑中一点点亮起,他的目光迅落到舞台上,与此同时,台上的歌手也缓缓投下视线,朝他的方向望了过来
变幻莫测的镭射灯从男人那张漂亮的脸上交替着扫过,祁厌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眼型狭长,五颜六色的昏暗灯光下,这双眼睛里仿佛流淌着一层朦胧的水光,看起来温柔得不像话。
真是祁厌!
隔着人群,乐锦羡怔怔地看着台上的人,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情绪在悄悄酝酿,心脏忽然又跳漏了一拍,紧接着变本加厉地跳动起来。
太快了。
像一只了疯的、横冲直撞的小狗,声势浩大地宣告自己要离家出走。
乐锦羡用力地扣着自己的心口,根本没办法把眼睛从祁厌的身上移开。
众人的尖叫声中、激烈的音浪中,他脑袋很晕、呼吸急到自己都能听见,荼蘼真的太烈了,他或许不该喝那么急,现在四肢百骸都像是要被酒精给灼伤了。
“好看?”手臂被人轻轻撞了下,乐锦羡骤然回神,现钟毓不知什么走了过来。“嗯,祁厌好像在光啊,我第一次知道他会唱歌。”
心跳还在不断地加,他的视线离不开祁厌的脸,舞台上的祁厌太耀眼、太夺目了,熠熠生辉的。
他从来不知道祁厌竟然会唱歌,这个人的身上藏着太多他不知道的惊喜。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刚才听他说想上台的时候我还惊讶了一下。”
乐锦羡能想象到那个画面,他噗嗤笑出声。
两个人安静地听了一会儿歌,快到尾声时钟毓忽然说:“他跟我说了被逼着参加比赛的事,咬咬切齿的说的。”
怎么还带告状的啊,祁厌真的很幼稚。乐锦羡面露苦笑。
他望着舞台的方向:“我自以为是为了他好,但看着他越来越痛苦,我又有点动摇,钟老板,你觉得我做的对吗?”
钟毓没有马上回答他这个问题,过了一会儿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没办法帮他,但也许你能做到,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他不要继续困在泥沼里,明珠蒙尘是很让人遗憾的事情。”
明珠蒙尘。
他不想让天才跌落泥潭,钟毓不忍看明珠蒙尘,他们的目标从来都是一样的,都想要祁厌能从那个梦魇中走出来。他本来就该闪闪光。
乐锦羡握紧拳头,用力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除了唱歌,其实还有一件事我也挺惊讶的,我以为他不会松口让你喝那杯酒。”他不知想到什么,忽然笑了一下,朝乐锦羡说,“早点回去吧,他看起来喝了不少。”
祁厌确实喝多了,乐锦羡忙完手上的活过去找他的时候他看起来已经喝懵了,盯着乐锦羡看了好久。
那眼神简直哀怨极了,就好像乐锦羡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罪大恶极的事情。搞得乐锦羡哭笑不得,短短几步路他险些不会走。
“祁厌,我下班了,我们回家吧,还能走吗,要不要我扶你?”
祁厌晃了晃脑袋,推开他的手,要自己从高脚凳上下来:“能,我没醉。”
刚说完就踉跄了一下,差点摔了。乐锦羡险些被吓死。
“算了,还是我扶你吧。”他无语地说,“怎么喝那么多啊。”
祁厌不在意地摆摆手,还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似的:“我没事。”
可能是觉得手感不错,顺势又多拍了两下,不过一旦察觉到乐锦羡要扶他,立马翻脸不认人:“你别动,我自己走,我没醉。”
【作者有话说】
歌词胡诌的,并不押韵,不要笑幻我,hhh。
小白:让我看看谁敢说钟毓的酒不好喝。(死亡凝视。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