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现在计划完成之前,他们不会有什么幺蛾子的。”
……
街上,关龙月兰和夜虚渊在车里等着夜凰之……
关龙月兰在解释完松平大厦里生的事情后看着车窗外:
“我感觉我和叶灼就像是一件东西,有用的时候拿出来,没用的时候放回去。”
“不能太引人注目。”驾驶位的夜虚渊解释:
“你们刚来,松平家的状况也不容乐观,我们不能排除松平良介有报复的可能性,避免不必要露面是很重要的。”
关龙月兰阴阳怪气道:
“明白~”她稍有无聊的躺在后座:
“我一直不清楚……在松平家,夜凰之到底是做什么的?”
夜虚渊在中置后视镜里看了看她:
“防卫支持机构的头头。”他解释:
“你之前认识的那些人,唐利君,唐伴君,关龙程,关龙伶俐,他们是夜凰之手把手教出来的,他们是在防卫机构建立之前出道的,所以你对她现在的情况不了解,就目前来说,在这个安全区能放在明面上的势力就三个,松平集团,世界政府,剩下的那个就是夜凰之的防卫支持机构,松平家除了自己的防卫队和死士,剩下的安保,重要安全岗位,全都是夜凰之的人,哪怕是世界政府的部队里也有夜凰之手把手教出来的教官,甚至是消防大队,警察局里也有她的人,虽不能保证百分百的忠诚,但威慑力还是有的,机构的所有岗位要么是退伍军人,要么是服役军人,其次就是像我们这样夜凰之手把手教出来的亲信,你平时看到她很悠闲,这很正常,机构会自己有效的运转,夜凰之本人作为危险警报。”
夜虚渊笑道:
“如果有什么事让夜凰之打卡上班,那绝对不是小事,机构上下都会在五到十分钟里建立好消息时间差不过一分钟的信息网,安全区的每个角落都有可能冒出机构的探子,没有任何人能跑出她的眼睛,只要她想,一个小时内,这个安全区就会和外界完全失联。”
“嗯……”关龙月兰看着车顶回应了一声,似乎在想什么东西……
……
松平拓海又落下一子:
“仔细一想,我并不应该叫你孤狼。”
夜凰之问:
“那应该叫什么?”
“武安君。”松平拓海脱口而出:
“我觉得这个称呼适合你。”
“我受不起。”夜凰之放下棋子:
“武安君……以武功治世,威信安邦,可是我没什么功绩,武功不能治世,威信还未安邦,再说了,有武安君封号的先人往往没有善终,我还不想死呢。”
松平拓海落子:
“死亡,有时候不取决于一个人想不想死,而是取决于当下。”
“当下我并不想死。”夜凰之斩钉截铁:
“现实掌握在我手里我能控制我当下控制的。”
松平拓海笑了起来:
“凡是你想控制的,其实都控制了你自己,只有当你什么都不要的时候,天地才是你的,你要知道取之越多失之越多。”
“……”夜凰之站起身:
“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吧。”
“记得明天来我的追悼会。”松平拓海说:
“我有预感,明天会出事。”
夜凰之头也不回:
“知道了,我明天会注意。”
……
车里……
关龙月兰审视着自己的指甲:
“刚开始我并不想管这里的事,现在也只是为了叶灼。”
“嗯哼。”夜虚渊很懂的笑着:
“小孩子的爱情,我懂我懂。”
“我们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关龙月兰并没有笑,而是深吸一口气后叹息:
“我幻想过自己的丈夫,幻想过家庭生活,包括孩子……还有以后在一起的很多事情,我虽不是一个完美的妻子,但我相信他会是个完美的丈夫,过家家的游戏我八岁就不玩了,我期待的就是那个活生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