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鸩瑅剑兰坐起身:
“你之前做掠夺者的时候,是在哪个区?”
“……”吴乔可回忆:
“我只是随队医生,其他人也没告诉我,怎么了?”
“嗯……”鸩瑅剑兰想着:
“你们也是有组织的掠夺者?”
“是有个不小的组织。”吴乔可回答:
“但应该和你不是同一个。”
鸩瑅剑兰问:
“那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全是拾荒者的乌托邦营地?”
“……”吴乔可放下手中的事:
“没有,没听说过。”
“嗯……”鸩瑅剑兰思考着:
“我也只是听说,还有一点点踪迹,那会听其他人的传言……他们是移动车队的迁徙生存模式。”
“理论上肯定是。”吴乔可说:
“人数太多就面临着物资短缺的问题,迁徙确实是一种办法,毕竟他们也没有资源去建立一个区域。”
鸩瑅剑兰想着:
“就我们认识之前,我和我的队伍就一直在跟踪调查这个拾荒者组织。”
“为什么?”吴乔可问。
“那是个隐患。”鸩瑅剑兰解释:
“所以我们有重武器,有直升机,为的不是截胡你们,是侦查,追击他们。”
吴乔可问:
“所以?”
“就是闲聊。”鸩瑅剑兰说:
“没有什么事,反正又不能聊什么家长里短,你我都是没有家人的掠夺者而已。”
“现在有的不就是家人吗?”吴乔可说:
“你有没有感觉到我不知道,反正我是这样的……”
“不要有什么家人的羁绊~”鸩瑅剑兰无所谓道:
“这会影响你我的判断,不是吗?”
“哼…是啊。”吴乔可笑了笑:
“但你肯定明白有些东西就是不自觉的事情。”
“我懂我懂。”鸩瑅剑兰站起身:
“饿了,我去做饭。”
……
“这么说来,确实是两个不错的帮手呢。”松平拓海提起茶壶为夜凰之倒茶:
“不过,你就不怕他们谋反吗?”
“他们没有实权的。”夜凰之笑着:
“他们所有的计划,行动,都要经过我的允许,况且我最近也在给他们创造牵挂。”
松平拓海有些惊奇:
“因为牵挂而选择顺从和安分么?很有意思。”
“是啊。”夜凰之笑着:
“这是必要的控制方法。”
“那么我有个问题。”松平拓海询问: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的谋士们知道你的计划,并已经做出脱困的行为或后路呢?”
“……”这句话让夜凰之的笑容逐渐消失……但很快便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