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在肩窝,几发下去,剧烈的后坐力险些击穿身体,她后仰跌进男人怀里。
工作人员查看远处的靶子:“全中九环!”
季观峤挑了挑眉。
乌宁揉着肩,痛痛的,仰头看他。
“不想玩这个?”
“嗯。”
季观峤带乌宁换到手。枪靶场,亲自为她挑了一把小口径的左轮,柄长正合她的手掌大小。
他从背后环着她,肩膀下压,转出冷金色的弹膛,一边跟她讲解要领,一边塞入六发子。弹,上膛。
接着在手里转了下,漫不经心抬手一枪,正中十环。
好像电影里的画面,引得乌宁眼睛瞬亮。
逗小姑娘的玩意,就猜到她会喜欢,季观峤若有若无地笑了下。
“你来试试。”他心情很好地俯身,掰着乌宁的脸指导,“十米的十环很容易,肩膀不要后仰,眼睛瞄准。”
乌宁眯起眼:“我视力5。0呢。”
咻——
成功脱靶。
乌宁无地自容地往他怀里躲。
季观峤把人捞出来,慢条斯理说:“你和它还不熟悉,再试一次。”
乌宁依言继续打,依托对她最有耐心的好老师,几弹匣后,打出了9。8的好成绩,离中心只有毫厘之距。
她不得不信服季观峤,他几乎什么都会,也能教会她。只是比起锋芒毕露的纨绔二代,重心更多放在了正事上。
他似乎喜欢掌控感,喜欢有条不紊地趋近完美。
晚上,他们在温泉酒店的汤池里亲密,晃荡的水波让乌宁紧紧搂住季观峤,她仰起脖颈,眉梢眼角蕴满了汗珠与春意。
太深了……
喉咙也像被堵住,连一句叫停的话都说不出口。
季观峤掌心扣住她肩窝,曼妙在水雾中起伏,他衔住她慢慢碾,嗓音有浸在情。欲中的低沉沙哑:“每晚几点收工?”
“六七点,拍夜戏的话就会晚。”
“以后睡前给我打个电话。”
“……”
他忽然托起她,涟漪纵横,乌宁被逼出溃散的低。吟,神志不清地一味说好。
索。取到深夜,有些无度。乌宁被裹上一张宽大的浴巾从汤池里抱出来,八爪鱼一样挂在季观峤身上。
他的手机响了两通电话都被无视,乌宁拢着浴巾喝水,听季观峤在浴室里接第三通,知道他要走了。
许是这两天玩得太开心,她难过的情绪被冲淡了许多。
季观峤扣上腕表出来时,小姑娘盘腿坐在床上,托腮不知在想什么。
他坐过去,她抬起一双水盈盈的眼。
乌宁被扣住手腕,并膝爬到他怀里,季观峤指腹摩挲她雪白腕皮上的红印子,是他太用力时留下的。
“疼不疼?”
乌宁摇摇头。
他俯身吻她漂亮的眼眸,仿佛对谁都愿意交付充沛的真心:“疼要跟我说。”
乌宁唔了一声:“我说了你会停吗?”
季观峤抵着她的额头笑出声,指腹揉捏软软的,白玉一样的耳垂,尽管时局动荡,他还是起了心思:“小乖,别拍戏了,跟我走吧。”
乌宁被揉得困意生发,半阖着眼皮摇了摇头。
脑袋滑到他肩头,季观峤嗅着她发香,捏合细细的无名指丈量尺寸:“为什么不愿意?”
乌宁埋在他颈间,痴痴呓语几句听不清的话。
她第一次愿做鸵鸟,逃避想不清的问题。
醒来之后季观峤已经不在,留下司机送她回剧组。乌宁落下半扇车窗,看着远处的山清水秀渐渐远去,飞机划破天际,尾迹云似飞鸿踏雪泥,了无痕地流逝-
回到剧组。
开工前的化妆间哈欠连天,人声嘈杂。乌宁踏进去,角落里背对着她而坐的两个女演员正在聊那桩案件。
“听说人抓到了,吓死嘞,就住我楼下。”
“谁说不是,那天晚上那么大的阵仗,警察半夜来敲门,我拍十来年戏也没遇到过这样的事,还以为来扫。黄的呢。”
另一人咯咯地笑:“要说阵仗,可没有那谁夸张。咱们都老老实实待在酒店等检查,她当晚就走了。”
“小点声,你跟人家比,人家有大佬护着的,没看导演制片都客客气气的,那天晚上连警队也直接放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