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对视的瞬间,容倦想起做官前一日的噩梦,谢晏昼指挥两名亲卫押住他,再残忍地让人给自己灌补药。
梦里的细节至今很清楚。
噩梦成真了!!!
作者有话说:
野史:帝勤,远赴他乡,为贤士收拾行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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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士:远离家乡,不胜唏嘘,幻化成秋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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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叶出自歌词
第22章出
大门关上后,充满辛辣药味的空气经过进一步挤压,捂得人透不过气来。
容倦先前撞上谢晏昼,后退时衣物摩擦出的窸窣声,让他仅有的几两薄肌紧绷。
门被高大的身躯挡住,前面薛韧咧开嘴,露出两个尖尖的牙齿。
“这药汤可是费了心思搞来的,里面还用了我师父珍藏的药材。你不会浪费吧?”
薛韧师父的私藏,可不是相府那些名贵药材能碰瓷的。
前有狼后有虎,威胁和道德绑架齐上。
脑子里,系统竟也带着些难得的亢奋:【小容,小容!我检测到了未经收录的药材,这古代医学还真有两把刷子!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进去吧。】
【小容,你的一小步,是人类的一大步。】
人类的一大步关他什么事?
容倦做最后挣扎:“我习惯一个人沐浴。”
一个人至少可以少泡会儿。
薛韧冷酷摆手。
他再次严肃强调必须有人守着,否则一旦昏迷根本没有反应时间。
容倦知晓这是好意,药浴的准备工作非一朝一夕能完成,中间还用到了人情,总不能浪费成品去喂鸟?
等等,他为什么会想到药鸟?
最终,容倦走了一小步,视死如归。
薛韧还有一堆事情要处理,交代完重点便准备离开。
一转身,现谢晏昼还站在阴影处,既没叫下人进来似乎也没走的意思,他不由愣了下。
该不会是准备独自守在这里?
薛韧到底没问出困惑,连这种小事也询问就有些逾矩了。
门在短暂开启后重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