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止接过铁锹,凑近些眯眼笑道:“我今晚就住你家了哈。我爸妈非要给我张罗相亲,烦得我头大。明儿个?咱们爬山去?”
“找陆北凛去,我嫌你吵。”秦宿枭甩给他?一个?白眼。
周止这?才发现他?脖子上的吻痕,大声嚷嚷:“哇塞!你们回来睡一起?啊!”
秦宿枭一把捂住他?的嘴,顺手往他?脸上轻挥了一巴掌。秦父秦母只当没听见,倒让周止有些意外。
“啧啧啧,”周止压低声音,“看这?架势,你连秦叔他?们都说了?不过也?是,你给村里帮了那么多忙,他?们自然不会说什么。不过你真是畜生啊,咱们这?儿山好水好的,你不带江含修到处转转就算了,还把人关屋里不让出门?”
秦宿枭懒得理他?。
两人铲了三个?小时,才把院里的冰清干净。
秦宿枭忽然想:明年得发明个?热喷雾机,能喷热气、自动加热,对着冰面一直吹,估计两小时就能化完。这?样既省力,往后除冰除雪也?轻松。
快十?一点时,江含修醒了没见人,却?听见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声。
他?趴到二?楼窗边,看见那辆迈巴赫已经?发动停在院里,陆北凛和周止他?们正聚在车旁商量着什么,看样子是要出去。
江含修打了个?哈欠。秦宿枭怎么起?这?么早,难道不困吗?他?也?想出去玩,可身上实在疼得厉害。
秦宿枭隐约察觉到那抹熟悉的气息,一抬头,果然看见窗边趴着个?小小的身影,江含修半张脸贴在玻璃上,睡意朦胧,仿佛下?一秒就要栽进梦里。
不到两分钟。
江含修还倚在窗边打盹,身子忽然被?一双手臂从后环住。
秦宿枭不知何时已上了楼,正站在他?身后:“不冷么?外套也?不披,窗缝里钻进来的风有多凉你不知道?”
“困……”江含修揉了揉眼睛,声音轻得如?同拂过的风,却?带着几分幽怨,“你太?过分了。”
秦宿枭整个?人神采奕奕,江含修却?像株缺了水的小草,软绵绵靠在他?怀里,眉眼间尽是倦色。
“在家好好补觉吧,我们要去抓鱼,回来做烧烤。路上还会经?过草莓园,摘些新鲜的带回来给你。”
江含修一下?子抬起?脸,眼睛亮了:“这?儿还有草莓园?我也?想去……”
秦宿枭目光向下?扫了扫,唇角微扬:“你站得稳吗?”
“当然能!”江含修脸颊泛红。
秦宿枭故意松开?手。江含修腿一软,险些没站稳,气得抡起?拳头往他?胸前乱捶。男人却?笑起?来,胸腔震动,将他?搂得更稳了些。
…
迈巴赫静静停在院中,引来不少街坊邻居驻足围观。几百万的豪车,在这?村里可是头一回见。
“小秦现在真是出息了。”
“咱们村能出这?样的人物,真不知是积了多少福气。”
“这?车啊,光看着就亮眼。”
秦宿枭下?楼时,身边跟了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小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