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宿枭就躺在他身边,呼吸平稳,似乎还?睡着。
江含修揉了揉发胀的额角,零碎的记忆一点点拼凑起来,自己喝多后主动坐到他身上,还?嫌姿势不?舒服,胡乱扭动折腾……
真是?,丢死人?了。
“醒了?”秦宿枭忽然睁开眼,声音里还?带着刚醒的低哑。
江含修点了点头,耳根依旧滚烫,“你怎么……任由?我胡来。”
秦宿枭轻笑,将他搂进怀里,胡乱揉了揉他的脑袋,“小草的需求,当然要满足,还?疼吗?”
江含修摇了摇头,下午秦宿枭很温柔,在他的接受范围内。
“既然没事,那继续吧。”秦宿枭突然出声,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江含修满脑子问号,瞪大眼睛,就准备逃跑。
江含修还?没来得及出声。惊呼被压成细碎的呜咽,又是?一场不?眠不?休之夜。
含羞草一茬花开,又谢了。
再开,又谢。
每回凋零时,花心总会落下几粒小小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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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草快枯萎了[星星眼]
完结倒计时,见爸爸妈妈啦,幸福美满的家庭[摸头]
约会来的
这?般循环往复,江含修始终没弄明白,秦宿枭回了家反倒像卸了所有顾忌,毫无收敛,也?不怕被?父母听见动静。
这?哪是回来过年。
分明是回来被?他?吃干抹净,连骨头都不剩的。
这?场奋战持续了整整一夜,直到凌晨五点,窗外的鸡鸣声隐约传来,江含修才终于沉入睡眠。
第二?天?一早,秦宿枭便起?身了。他?精神抖擞,原想着跟陆北凛他?们去抓鱼,却?被?父母拉去铲冰,昨夜的冻雨下?了一宿,到处都结了滑溜溜的一层,连车轱辘都在冰面上直打转。
周止从家里溜出来,一路跑到秦宿枭家,进门就打招呼:“秦叔、婶儿,新年好啊!”
秦母正在喂鸡鸭,闻声抬头应道:“好、好!小止,待会儿回去带上几只酱板鸭,今年婶子做的味儿特正。”
“好嘞!”周止应着,几步蹭到秦宿枭身边。见他?正挥着铁锹铲院子里的冰,周止咧嘴乐了:“秦总,早跟你说了别整这?种大宅院,这?下?冻雨可好,直接变溜冰场了吧?事实证明,亿万富翁回了家照样得干农活。”
秦宿枭把另一把铁锹丢给他?:“少废话,赶紧铲,不然收拾你。”
“你大爷的。”
“麻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