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般改变,实在太过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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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待所有人离开,秦宿枭把?陆北凛拉住,喊到身旁问:“有没有什么牌子的药,消炎止痛的效果比较好。”
陆北凛瞥了他?一眼,倚靠在酒店门口柱子上,“看不出来,你?玩得还?挺变态,可怜的小植物,什么都?不懂的年?纪就被吃干抹净。”
秦宿枭冷眼瞪着他?:“别废话,赶紧的,待会发我微信,越贵越好。”
秦宿枭走?后,周止从厕所出来,拿着纸巾擦了擦手?撞了自己陆北凛:“他?跟你?说什么了?”
陆北凛:“直男少问。”
周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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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宿枭提着两盒梨花酥推门进?屋,一股淡淡的焦糊味混着天然气味隐约飘来。
他?眉头微蹙,快步走?向厨房,只见江含修正?背对着门在里面忙活。
“在做什么呢?”秦宿枭出声问道。
江含修被这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过头来,脸上沾着几道酱油和调料的痕迹,像只花猫。
料理台旁摆着两盘刚盛好的蛋炒饭,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抬手?蹭了蹭脸颊,说:“我看冰箱里有剩饭,就跟着网上的教程试了试……想着你?下班回来,就不用再进?厨房忙了。”
秦宿枭沉着脸快步走?近,一把?推开窗户,又仔细检查了燃气阀门,确认已经关紧。
他?看向那两碗焦得发黑的蛋炒饭,无?奈道:“有燃气泄漏你?都?没闻到?我是不是说过,不用学做饭,这很危险。”
江含修搓了搓手?,低着脑袋:“我不想在家好吃懒做嘛。”
秦宿枭抬起他?的手?腕,眼里溢出心疼,白嫩的皮肤上被烫了两个?泡,红了一块儿。
“笨蛋。”
“有空我教你?,下次不许擅自做饭。”
江含修点了点头,指着那团黑乎乎的蛋炒饭:“你?尝尝?”
秦宿枭的喉结上下滚了滚,硬着头皮舀起一勺,送进?嘴里。刚尝了一口,一股强烈的反胃感便直冲上来。
江含修睁大了眼睛,期待地?问:“好吃吗?”
“好吃。”秦宿枭强忍着咽下,随即又舀起一勺递到他?嘴边,“你?也?尝尝。”
江含修毫无?防备地?张口含住勺子,下一秒却猛地?呛咳起来,差点就要吐出来。
秦宿枭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脸上掠过一抹得逞般的笑?:“不许吐,这可是你?辛辛苦苦做的杰作。”
“唔、唔……”江含修挣扎着咽了下去,心里暗暗发誓:宁愿今晚喝光一桶水当晚餐,也?绝不再碰这碗满是酱油的蛋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