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爱。
他?忽然想,要是现在就能回家,把?人揉进?怀里就好了。
对面坐着的两个?兄弟浑身不自在,忍不住投来揶揄的视线。
“啧……”陆北凛脸色阴沉。
“我去……你?这痴汉的笑?容收一收。宿枭,老实交代,跟谁谈恋爱呢?”周止坐在圆桌旁边踢了踢他?的沙发椅子。
秦宿枭放下手?机:“没谁。”
他?的手?机铃声响起,接了电话站起来,朝外面的人挥了挥手?:“陈警官,筱骋,这里。”
陈警官是江城分局刑侦队的队长,四十岁左右,其实也?和袁释有点过节,多?次想惩治这种以权势压人的刺头。
而筱骋是他?们高中的同窗,后来成了一名律师。
在校期间,秦宿枭就以其出众的人格魅力赢得了极好人缘,如今,这份同窗情谊依旧在,还?能在各自的领域里互相帮衬。
周止拉着筱骋坐下,两个?人在角落里,又不知在胡乱聊些?什么。
筱骋捶了他?一拳:“你?真是老样子,半点都?没变。”
“陈警官,有袁释的下落吗?”秦宿枭给他?倒了杯红酒,喊来服务员上菜。
陈警官说开了车不喝,把?手?里的照片递给他?:“这是他?的行程轨迹照片,离开了江城,在隔壁安城市,开车过去三小时,他?上头的人在保他?,消除了他?在那边所有的行程踪迹。”
周止从包里取出资料,递给筱律师:“这是袁释偷税漏税的相关证据,涉及的金额不小。我们还?查清了他?贪污的具体渠道。这些?材料都?可以作为庭审证据提交。”
陆北凛在一旁提醒道:“单凭这些?,恐怕还?不够给他?定罪。我听说有个?法官是他?亲弟弟,有这层关系在,判决时难免偏袒。到时候说不定只判一两年?,人就又出来了。”
陈警官点了点头,手?指在桌面上轻叩两下:“没错。而且像上次的枪击案,我们缺乏证据指认他?是幕后主使。像他这样的人,即便被抓进?去,也?很快会有人出面保释。”
“没事?。”秦宿枭看向桌子说,“谢谢大家都?来帮忙,今天只是想请你?们吃个?饭,抓袁释的事?情,我已经有办法。”
陈警官拍了下桌子:“这可不能胡闹!就算咱们不认识,我也?会抓住这种恶人,现如今法治社会,持枪伤人,目无?王法!”
“对了宿枭,你?上次的枪伤恢复得怎么样?没留下什么后遗症吧?”筱骋关切地?问。
秦宿枭颔首,礼貌地?回应:“我没事?。”
陆北凛毕竟是个?医生,在场的只有他?察觉出了不对劲,按理说,身体素质再好的人,受了那样的狙击枪贯穿伤,至少也?得在家休养几个?月。
右臂更会行动受限,必须定期去医院做康复治疗。
可秦宿枭……怎么看起来就跟没受过伤一样?
他?还?是人吗?
总不会……也和那个江含修一样,其实是草变的吧?
不,这太离奇了,怎么想都?不可能。
陈警官问道:“小秦,你?说的办法,是什么计划?”
“陈队,我想用自己做诱饵去见袁释。到时候您跟着我,留下证据就行。”秦宿枭语气冷静。
这个?麻烦不彻底解决,他?们迟早还?会想抓江含修去做实验。
“你?不怕死啊?”陈警官真佩服他?这个?勇气,他?是聪明人,很快问道:“听说,你?在私底下做实验,到底是什么样本,逼得他?们想杀了你?得到?”
秦宿枭没说话,无?法解释他?们是为了得到一只成精的植物。
陆北凛端起酒杯,自然地?岔开了话题:“陈警官,这杯敬您。喝点吧,待会找个?代驾就好,难得一桌好菜,可别浪费了。这次的事?,多?亏您帮忙。”
“太客气了,”陈警官含笑?举杯,“都?是熟人,不必多?言。”
几个?人边吃边聊,纷纷问起秦宿枭公司今后的发展规划、具体方向,你?一言我一语,气氛融洽而热烈。
饭后,服务员走?近桌前,礼貌地?说道:“秦先生,今天我们酒店新推出一款梨花酥,口感细腻绵软,入口即化。您这桌消费已符合赠送条件,可以免费获得一份。请问需要为您上这道点心吗?”
秦宿枭微微点头:“可以。”
大家都?已吃饱,梨花酥端上来时,几乎都?吃不下了。但每人还?是尝了一块,味道细滑轻盈,丝毫不见油腻,微甜的口感也?很讨喜。
秦宿枭招手?唤来服务员:“麻烦帮我打包两份。”
服务员微笑?点头:“好的,一份七百九十九元。”
秦宿枭递上银行卡:“谢谢,我稍后去前台取。”
周止突然凑过来,笑?趴在他?肩上:“美?女,再加两份,我也?要!”
秦宿枭轻叹了口气,对服务员道:“一共四份吧。”
服务员会意一笑?,转身离去。
周止凑近了些?,语调拖得长长地?:“你?那表弟……还?住你?家呢?出来吃个?饭都?不忘给他?打包,你?俩这关系,得有多?亲啊?”
“滚。”秦宿枭一抬手?,干脆利落地?把?人推了个?趔趄。
在场的几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谁都?清楚秦宿枭的性取向,更明白他?绝不会平白无?故把?一个?男孩长留在家中,还?这样事?无?巨细地?照料。
说他?最近换了一辆迈巴赫,不为别的,就因为那男孩喜欢,坐着更舒服。秦宿枭从前可是个?只开几十万代步车、低调得不露声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