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清亭去造型店拾掇自己,黎珠珠給她推薦的,熟人,手藝不錯,黎珠珠經常找對方給品牌模特做造型,從沒翻車。
她開車過去,進去和托尼提要求,「給我燙,整性感一點,能勾死人那種。」
她燙髮肯定不是蘇沁溪和尤燼那種成熟風格,就是種狼性,讓人看著年輕肆意。
結婚這麼久,床上度清亭也很了解尤燼了,尤燼很喜歡她這種年少感,勾引她,她也會失控,什麼都想要,會抱著她親,怎麼玩她都不膩。
度清亭放狠話,「弄好了你就是我朋友,剪壞了話,我砍了你。」
托尼說:
「放心,你這個長度也不用剪,弄不好我給你恢復原狀,到時候不收你一分錢,保證給你弄得好看的要命。」順便問了一句,「你是明星啊?」
這種誇讚度清亭挺受用的,說:「也不至於。」
不過做頭髮讓她想到國外那個托尼,她給托尼看看照片,托尼自信一剪刀下去,她一個月出不了門,這個事兒似乎還沒跟尤燼解釋,她當時不是故意不回來,尤燼等那麼久,應該挺難熬,多半急瘋了。
她頭髮做了一個下午,她沒跟尤燼說,下午黎珠珠和楚言禾過來了。
黎珠珠坐在梳妝檯上,瞅瞅她的頭髮,說:「我剛剛下面碰到倆熟人,你跟他們打招呼沒。」
「誰?」度清亭頭髮還沒弄好。
「晏一,晏二啊。」黎珠珠說。
晏一晏二是雙胞胎,晏冰焰堂弟。度清亭搖頭說沒看到,好久沒聯繫了,上次還是聽顧瑞說被他倆坑了,後面這倆搞什麼同學聚會非要她去,她尋思是笑話她家裡破產就沒應。
在這裡遇到也正常,高級場所,她這一上樓身上就被貼上標籤了:尤燼老婆
托尼說:「你們是朋友啊,他們剛剛就在旁邊啊,你注意到嗎?」
度清亭搖頭,「沒有。」
「破案了,那是你瞎。」黎珠珠看著她即將成功的髮型,說,「你今天請客吧。」
「讓鐵公雞付錢,上次我沒吃到。」度清亭說。
鐵公雞楚言禾說:「上次你自己不吃。」
黎珠珠也說她,「我說了讓你吃,你自己不吃,活該。」
度清亭嘖了聲說:「開什麼玩笑,她哪次是想請我,她這個鐵公雞每次只請你好吧,我那天就看出來她不想請我。」
這話就是她胡扯,那天是她想著尤燼,走的匆匆忙忙。
楚言禾本來沒理她,這次直接說:「我鐵公雞,你還摳門呢。老婆億萬家產,你還讓我買單。」
度清亭拿出自己的錢包往桌子上一甩,「來就來。」
黎珠珠直接去拿她的錢包,度清亭傻眼了,想去搶被托尼摁著了,說:「你真拿啊。」
錢包看著挺鼓,黎珠珠倒也沒真翻,扔回去給她。
度清亭低著頭翻,實際
裡面除了一疊尤燼的照片,空空如也。媽的,出門沒帶卡……包里只有尤燼的照片,靠。
黎珠珠看不下去了,「……你到底是摳,還是沒有錢。」
錢都買行頭了,捯飭頭髮了。她不大喜歡揣太多錢,都是要用的時候尤燼給,給多了她會命令尤燼收回去,尤燼都會畢恭畢敬乖乖收回去。
這些人根本不懂。
她不想無意義的高消費,她沒自控力,很多人知道她有錢少不了來巴結,她識人能力有限,結交到狐朋狗友挺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