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清亭坐在書桌旁邊,尤燼把試卷鋪開,度清亭說:「我經常做噩夢,就是穿越回到高考,腦子空空,什麼都沒有都不會,每次醒來都心有餘悸。」
尤燼把抽屜打開,裡面有一把尺子,她靠坐在桌子上,聽著她喋喋不休地說。
度清亭把卷子一推,說:「我不信你也會。」
「如果我會呢?」尤燼說。
度清亭沒做聲兒。
尤燼捏著她的筆,彎腰,在她試卷上答題,她說:「我大學畢業也一直在讀書,一直在學習。」
「啊?」
「干我們這一行,要拿很多證和學位的,要積累很多只是。」尤燼說:「你回來這年我才開始休息,以前每年都會有的需求,有需要學習的東西,去年我和沁溪每周都要飛一次國外聽課。」
她說:「學無止境。」
話音說完,她停筆,也寫完了。
她說:「今年沁溪本來想著不忙去學校授課,只是我當時想著要結婚,她怕忙不過來歇了心思。」
「……」
度清亭看著她算出來的結果,不死心的去翻後面的答案,對上了,尤燼看著她,度清亭把手伸出來,時隔多年,度清亭真就是她面前的小學生。
尤燼捏著尺子打下去,啪地一聲,她立馬縮手,時隔多年還是怕,打完尤燼尺子敲敲題目,給她講了一遍,說:「再錯就打屁股。」
度清亭抿唇。
「脫了打。」
度清亭很認真的聽她授課。
尤燼問她:「懂沒。」
「沒懂。」
連續問了幾遍,她都是沒懂,尤燼教了幾遍耐心耗盡,用尺子往後翻著書頁找到同類型的題:「做這個。」
度清亭翻著她寫的過程一步一步的套,偷瞄尤燼,尤燼並沒有阻止她,她繼續的套公式,套到最後一步再檢驗,已經很認真了。
然而還是做錯了。
尤燼捏著尺子,度清亭只能服輸,她去床上趴著,尤燼捏著尺子啪啪打在這位高四生的臀上,度清亭抓了抓床單,羞恥難耐。
一邊打,一邊糾錯。
額頭抵著枕頭,承受著屁股上傳來的痛感,尤燼還用尺子量了量她的腰線和溝。
更是羞恥的要死。
尤燼說:「小蠢狗。」
是的。
度清亭真是服了自己,她怎麼就把自己像是包粽子那樣包得鼓鼓的給尤燼玩兒呢。
怎麼也是她玩高中時候的姐姐啊。
尤燼可是個好學生呢。
會很好玩的。
尤燼怎麼也不膩,非要她寫對一題才收手,她一邊寫,尤燼的手指就一直撩她。。
這個女人。
尤燼說:「真喜歡玩壞學生。」
瘋了。
寫著,寫著,她再翻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