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柳蘇玫沒作聲,她也不明白尤燼為什麼今天火氣這麼大,就因為看展,不像啊。
她讓阿姨給倒了杯茶,阿姨來解釋著:「家裡沒隔夜仇,她看完文件就好了。」
度清亭沒再動,擔心打擾到尤燼。
「晚點讓司機送你去辦簽證。」
「成的。」
度清亭想順便買點什麼回來給尤燼,哄她開心,她自己在樓下畫了會兒畫,中間泡了麥茶想拿樓上給她喝,裡面沒人應她。
下午,度清亭去辦了簽證,後面元旦一放假,拿證的時間得往後延,正好接到黎珠珠的電話,喊
她出來吃火鍋,度清亭得回去吃飯,只答應出來喝一杯茶,跟她們說說話。
黎珠珠和楚言禾都在,楚言禾穿著厚西裝,黎珠珠還是紅髮,與之前相比,她身上的紅大衣更顯眼。
桌上已經點好吃得了,黎珠珠捏著小瓷杯喝了一口酒,說:「怎麼,難得出來啊,老婆管這麼嚴,吃個飯都麻煩。」
度清亭雙手插大衣兜里,把脖子上的圍巾摘了,鍋里煮著火鍋,味道挺香的,她吞了口氣,收回視線說:「胡說什麼,我這是最近忙著,看了好幾個畫展。」
「你還看畫展。」黎珠珠驚訝,楚言禾也抬頭看她。
「顧瑞沒來?」度清亭尋思趁著出國前跟這個傻狗道個歉,畢竟他現在沒往公司寄東西,自己當初也做過分了,總不能老死不相往來吧,過來也是想在元旦前和他講和。
「顧瑞?」黎珠珠笑,「沒開玩笑吧,等著他拿刀來把你砍了啊,他最近氣性可大了,出門就差沒帶刀了,我都懶得理他。」
楚言禾說:「他還諮詢問我,一直寄列印紙發黑歷史判的重,還是直接把你打殘判的重。」
「……啥玩意?」度清亭看看對面倆朋友,黎珠珠說:「他寄你黑歷史了?呵呵,那可真是一出大戲,你的黑歷史數不完。」
度清亭揉手指,問:「所以,哪個重。」
楚言禾說:「諮詢費5oo起,我打秒鐘了。」
度清亭說:「我跟他鬧成這樣,有一半你的原因,我跟你說啊楚言禾,都怪你。」
黎珠珠說:「自己百度去,怪楚言禾做什麼。」
聊了會兒,度清亭手機震動了,她看了一眼,「我回了。」
黎珠珠視線斜過來,「老婆喊你回家?這麼著急?真妻管嚴。」
「沒有。」度清亭拿上圍巾,尤燼只是問她在哪裡,沒催她回,「家裡做好飯了。」
「楚言禾請客你都不吃?她可是鐵公雞」黎珠珠說:「你回個電話不就行了嗎?」
「我都答應好了。」度清亭揮了揮手,黎珠珠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還什麼比較重,無期徒刑比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