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胸口的字啊,也沒遮太嚴實。」
度清亭也笑,她沒直接遮住,可被人指出來胸口熱燙燙的,她手想掩一下,又插進了兜里。
「老婆占有欲挺強啊。」
「也沒有特別強吧,我允許的……出門在外,她沒安全感,隨便她了。」
「咦,寵啊。」
度清亭說:「還好吧,我一般對她都這樣。」
「你畫少女漫畫的吧?」向思貞說:「我一看到你就猜到你是畫少女漫畫的,一身霸總打扮,反差挺大啊,是不是畫那種純愛,校園還是職場?我特愛看這種。」
度清亭這把西裝一穿,大家都以為她是個正經人,無所謂了,出門在外,面子都是自己給的,「是啊是啊,我都畫,一般正經題材都有涉獵。」
可能是,同齡都是漫畫涉獵者,聊得也比較多,度清亭禮貌地問她的工作,向思貞是搞畫展的,跟她媽一起,說通俗一點就是收個中轉費。
聊了半個小時,向思貞同她母親說:「度小姐,真的是在漫畫界很有名氣,應該是個大家,對畫作都有很高的見解。」
度清亭覺得這話聽聽就算了,多半是隨口誇誇,但是樂完,她感覺柳蘇玫情緒更不對勁了。
柳蘇玫說:「以前我是想讓尤燼跟隨我學藝術,沒想到……」
度清亭也挺好奇,「她為什麼進了公司。」
柳蘇玫說:「我出國了一趟,她要實習證明,她爸爸就讓她先進公司,這一進就沒出來,成績斐然,我自然也不能讓她棄商從藝。」
「那她喜歡什麼?
」
柳蘇玫沉默了。
明顯她也不知道。
度清亭現在是個大人了,她也會把事情想的很現實,別看尤燼含著金湯匙長大,什麼都是最好,其實在某些方面,柳蘇玫她們做的還不如她爸媽。
她爸媽雖然不培養她,散養她,但是她喜歡什麼她媽會立馬鼓勵她去做,她是真的快樂。
尤燼似乎就是她們培育的一顆珍珠,要讓她閃閃發光。
也不是說這樣不好,只是時間久了,誰還記得尤燼喜歡什麼呢。
有時候父母並不是把孩子當孩子,而且當成自己身體一部分,自己可以隨意使用的一部分,要她們按著自己大腦走。
度清亭停在一副畫前,是心臟被切下了一塊,尤燼、尤燼……尤燼喜歡什麼呢。
「尤燼你喜歡什麼?」
「喜歡度清亭嗎?」
「你要說喜歡。」
「你別不說話啊。」
度清亭回憶過去笑了一下。
扭頭又對上柳蘇玫欣賞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