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玩也好,小燼上班可辛苦了,她累了看看你也挺好的。」張桂香笑著說,「以前你不在家裡,她就天天上班,加班,我看著都覺得挺累。」
「就一直工作嗎?」度清亭問。
「她也沒別的事情做啊,過年會跟著先生去聚餐,聚餐完了就在樓上坐著發呆。」張桂香說。
度清亭吃完面上樓,就看到杜賓咬著自己的狗繩蹲在尤燼的書房,度清亭把杜賓喊過來,杜賓把繩子吐在她腳邊,意思是想讓她帶自己出去玩。
度清亭說:「你媽媽最近挺忙的吧,沒時間溜你,我也感覺挺忙的,但是外面很冷,出去凍死你,你自己在家裡跑跑步吧。」
度清亭把狗牽進下面的運動房,她剛吃完飯,也懶得運動,小狗一臉無語地看著她,在跑步機上發瘋的跑。
度清亭心裡揣著事兒,這一瞬間,她想了很多事兒,瘋狂挖回憶,以前尤燼老說,教導她就挺費勁的,哪有其他時間去想別的,比如養狗這件事,的確,尤燼那會大四,很忙很忙,還抽出時間管她。
最早尤燼在學校住,周六周日回來,因為她太菜,高三的重點又太多,考試很不如人意,最後倆月尤燼直接住進她家裡,跟她同吃同住。
那會兒她不太了解大學生活,以為她們大四沒什麼課,現在想想……
柳蘇玫再過來喊她去看花,度清亭委婉的拒絕了,說:「我等會兒,尤燼在樓上工作,我待會給她沖杯麥片,天氣有點冷。」
柳蘇玫往樓上看看,點頭去花房了。
她坐了一會兒就上樓了,她敲門,尤燼說稍等,等了十分鐘,度清亭過來開門,沒看到桌子上有文件夾,問她:「咦,你文件看完了?」
「嗯。」
尤燼旁邊的書櫃放了不少的文件。度清亭走進來,先是撐著沙發,後面站在她身邊,她根本憋不住事兒,問:「高三那年你給我煮湯圓了啊。」
尤燼抬眸看她,放文件的手頓了頓,度清亭走過來抱著她的腰,尤燼手中的文件險些掉下來。
她把文件壓進去,「嗯,怎麼了?」
「就是,那時候我跑出去鬼混,跟朋友一起玩,對不起。」度清亭說,「你等了我很久吧。」
尤燼心臟下沉,像是跌進了胸腔重重砸了起來,「也沒有等很久……」
「只要等了,一分、一秒……我沒有回來就很久。」度清亭說。
尤燼手搭在她的手腕上,用力捏了一下,度
清亭說:「我真是個蠢貨,一個蠢狗。」
尤燼嗯了一聲。
「的確是。」
度清亭說:「我那時候太不聽話了。」
尤燼都是一句句的回她,「是很不聽話。」
「你怎麼不誇我。」度清亭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