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清亭笑著看她對面四個朋友,意思不信問這些見證者,她吃完飯回到樓上,走路都帶風了。關上門她開始辦自己的事兒,從箱子裡找出一個袋子,繼續織毛衣,昨天為了懲罰尤燼她只織了一圈,今天……多織十圈。
一開始上手是挺難,後面她自己多試幾次,大概試廢了半捲毛線吧,她慢慢的就織順手了,之前的毛線她感覺也不是很好,中間又去買了比較貴的,這才織了好幾個月。
世上無難事,只要肯上心。
度清亭收尾的時候,接到了伊芙琳的電話,伊芙琳說自己準備回去了,她本身主要發展就是在國外,過來是談商務加上參加婚禮。
伊芙琳說:「那你幫忙跟你妹妹說,我後天就得飛了。」
「你沒跟她說麼。」
伊芙琳說:「妹妹在念書呢,那天她滿課。」
度清亭哦了聲兒,問:「那你中文考試過了?」
「還沒有,不過已經好很多了,應該明年hsk能過了。」伊芙琳的中文對比那四個朋友挺好的,她說:「我會想你的北鼻,先拜了,記得帶你老婆來看我的模特秀。你老婆真的有錢哎,還給了我好幾個商業代言。」
這事兒度清亭並不知道,不過尤燼偷偷幫她朋友,度清亭聽著挺開心挺有面子,「小事,不過你還是自己跟我妹說一聲兒。」
「她應該知道的,我經紀人會通
知她,不會讓她人去樓空。」伊芙琳說著,語氣微微沉,「你妹妹……」
度清亭想到她妹對伊芙琳的態度,她沒往下聽,換話題,說:「要我去送你嗎?」
「噢,不用了。我怕我會哭泣。」
「沒事,送送你吧。」
「主要是我粉絲太多了,我想看看小美女……我現在對已婚的你沒有任何興,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你女朋友變成已婚少婦後,我覺得更有魅力了,我也好想擁有這樣的少婦老婆……人妻怎麼這麼有魅力呢?」
「啊,我好喜歡東方人妻……」
度清亭直接掛斷,沒搭理她。
那邊尤燼回去,她家裡正吃著飯。
她洗乾淨手坐過來,阿姨給她端菜放在桌上,她說了謝謝。
阿姨關心地問了一句度清亭今天過不過來睡覺?
她們家裡口味差異很大,如果不是節日很少共餐盤吃飯,尤卿川切著肉排看她,說:「度清亭還在她娘家?」
他說「娘家」有種莫名的怪異,尤卿川很少和柳蘇玫發生口角,真有分歧,兩個人會沉默著不說話,過幾天再談,夫妻倆吵架就開始相敬如賓。柳蘇玫也從來沒有鬧過離家出走,離家出走對他說算是不可修復的矛盾。
尤燼正在吃肉末雞蛋羹,沒有及時回他,尤卿川說:「你們婚她就回娘家,傳出去不太像話,你去把她接回來。」
尤燼抬頭看她,她並沒有直接告訴尤卿川,度清亭晚上回來的事,她道:「為什麼我去接。」
尤卿川皺著眉說:「她給你下跪,有些事,既然……」
「爸,你可以說的直白點,不用拐彎抹角,對於婚姻我是手,不是很明白。」尤燼認真地說著,表現的對婚姻一竅不通。
「那天算是特殊情況,她回家晚了點,但是擯棄自尊給你下跪道歉,也是應該原諒,雖然她這個人沒骨氣了些,也不太能上檯面。」尤卿川說,「但是……」
尤燼看著他,等著他往下說。
尤卿川憋了很久,費勁地說出來,「總體來說,你得尊重她,尊重她的人格。」
「好,我知道了。」尤燼說:「我聽您的。」
用完餐,尤燼漱完口,拿著
手機出門。
半路就碰到度清亭,度清亭手裡提了個包,裡面就裝了兩件睡衣,毛衣她並沒有帶過來,她問:「你怎麼來了。」
尤燼說:「我爸讓我來接你。」
「咦,你爸為什麼讓你來接我?」度清亭很驚訝,更多是驚喜,「你爸不是看我不順眼嗎,恨不得咱倆離婚嗎,這有點奇怪啊。」
「為什麼啊?」
度清亭嘴沒停,幾分鐘的路變得很聒噪,尤燼手機照著燈,倆人影子長長落在地面,到門口,尤燼壓了根手指在唇上,「你表現的嚴肅點,生氣點。」
偏,度清亭就跟小時候一樣,藏不住一點喜事,尤燼把她帶進去,她走了兩步就開始笑。
「哎,你爸是不是關心我?」
尤卿川在看聞,她說:「爸,爸你把燈開亮點看,對眼睛好,做個眼保健操,看您累的。」
尤卿川沒理她,繼續看今天聞。
國際局勢變化很迅,又有國家打起來了,戰地聞記者冒著生命危險報導,激烈的槍聲砰砰響,地面上的建築殘破不堪。
度清亭脾氣是挺好,人人都說,好到極點就是笨,度清亭就是有點笨,顯得腦子不好使。以前倆人都小孩經常吵架,高峰期就是她一二年級開始寫作業考試,尤燼批評她,度清亭會哭鼻子,拿出了我這輩子都不搭理你的態度,大多數隻要尤燼站在樓上喊她一聲名字,她就會樂顛顛跑上來繼續和尤燼玩。
進到房間,度清亭手指插兜里,尤燼把之前掛的婚禮誓詞拿了下來,因為要改時間,現在正在想怎麼補上去。
尤燼說:「打個括號補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