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清亭
再嗯一聲,低聲說:「還說我妻管嚴……」
「誰說的,怎麼能這麼說,明明是我被你拿捏了。」尤燼認真地同她,「你不回家,我徹夜難眠。」
「嗯,懂事兒。」度清亭也認同她的話。
哪嚴了,尤燼一點也不嚴。
尤燼不嚴,她就不是妻管嚴啊。
幾個朋友不約而同的也在想:可是可是,有門禁的……不就是妻管嚴嗎,你這樣難道不是妻管嚴,再加上耳根子軟嗎?
啊呀。
嘖。
但是,不得不說,有老婆真的好哦。
今天太陽出奇的好,奶茶也實在香。
度清亭嘀咕兩句老闆應該買點那種雙人椅,曬太陽的老闆回她,你小時候也這麼說。
老闆坐在躺椅上,小孫子去拿毛毯,度清亭挺驚訝他孫子居然這麼大了。老闆說:「你不也這麼大了嗎,小時候跟我孫子差不多。」
也是。
老闆小孫子挺可愛,長的有點胖,走路一扭一扭的,她那四個朋友逗逗老闆的小孫子,小孫子一直盯著尤燼的狗看,尤燼問他:「怕不怕。」
「可以摸一摸嗎?」
千秋靜說:「它有起床氣。」
尤燼笑,「現在沒有了,可以摸一摸。」
杜賓戴了嘴套,乖乖趴在地上,尤燼把繩子收了收,跟杜賓說:「要乖。」
老闆小孫子過來伸著小手要摸,尤燼給她指了幾個地方讓小孫子摸,說:「這裡,它比較喜歡。嗯,對的……」
老闆跟尤燼好像挺熟,曾經度清亭一直以為尤燼心冷麵冷,是那種不會念舊,分開了就不會主動聯繫人。
度清亭偷偷瞄尤燼,尤燼讓小孫子不要摸嘴套,杜賓會凶。
老闆說:「你們結婚了。」
「給您發過邀請,您兒子去的。」
「嗯,聽說婚禮不錯,好多年了。」
「七年……」尤燼說。
老闆說:「二十二年了,那時你不才五六歲,她才三歲,你們經常牽著一隻鴨子出來溜圈。」
「鴨鴨?」他小孫子應著話。
度清亭聽著,忍不住想小時候尤燼有沒有這麼溫柔,也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