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斯洛歪頭過來:可能是在挨老婆的批評!
百里佳奈整個接不上信號,一直盯著手機想,自己真的要這麼早回去嗎?不想回啊,不想打工,為什麼我要打工,打工什麼的全去死吧。
度清亭:「日語韓語法語都行。」
她這些朋友除了蘭斯洛本土,其他都是留學生,平時交流會互相幫忙學習語言,但是度清亭自己語言就不通,經常說散裝英語,做不了老師,導致她們中文很不行。
尤燼看著她,說:「sorry?」
「すみません?」
尤燼抿了下唇,開始克制唇角的笑意,度清亭覺得也行,畢竟對面幾個人都露出了不同程度的吃驚,百里佳奈都抬頭盯著她們。看來都聽懂了。
「繼續。」度清亭想,這下知道誰是一家之主了吧。
尤燼點頭,問她:「你原諒我嗎?」
「目前還有點難。」
「我把私章拿出來了。」尤燼看向旁邊的杜賓,輕輕拍著掌心,杜賓就站了起來,尤
燼俯身拉開杜賓馬甲兜的拉鏈拿了個印章。
「你給它拿著?」度清亭疑惑。
「小狗比我更穩重。」尤燼說:「給它拿著就不會丟了。」
這話聽著像是在誇人,好像是度清亭比較沉穩,度清亭想,也對,杜賓嗅覺靈敏,給它拿著就是裝了監控,尤燼又從裡面拿出她昨天不要的駕駛證。
她雙手捧著,再送到度清亭面前,說:「princess,p1easegetyourdrivero39;s1inetse。」
度清亭想罵了。
艹艹艹。
尤燼微微低著頭,尊敬、卑謙的捧著她的證,像是個騎士,還叫她什麼……公主?公主,請……
難怪這個梗在網上能火,難怪啊難怪啊。
這放在小時候,尤燼說這麼一句「公主」,她能原地升天,幾天幾夜睡不著覺,想起來就跺腳。別說小時候了,長大這樣被哄她也頂不住。
她把自己考到手的駕駛證拿過來,控制不住的笑,嗯了一聲,下意識接了一句,「免禮。」
尤燼咬了下唇。
「那我再為你簽一張駕駛通行證可以嗎?之前那張你可以隨便處置。」尤燼拿出她的支票和鋼筆,問:「請問是要英文還是中文。」
「都要。」
尤燼捏著鋼筆,支票壓在桌子上,她重給她簽字,再蓋上章。
她簽完條繼續雙手給度清亭,度清亭收著,眉心用力皺著壓制情緒,但,實在是忍不住,這也太特麼享受了。
尤燼把印章收好,重讓杜賓背著。
度清亭褲子有兜,吸取上次的經驗,這次她不敢隨便塞進去了,她把手機殼扣開,再把尤燼簽的條疊好放進去。
這可是支票。
支票上籤欠條。
「那,門禁時間改成十點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