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哪有?」度清亭跑過去舉著手指問她媽,「我怎麼沒有看到。」
她媽指著創口貼上的字,說:「這就是哆啦a夢啊,讓你多認識幾個字你還不學,非得說你認識尤燼就行了,你看看,現在不知道這個叫哆啦a夢吧?」
「這是哆啦a夢嗎?尤燼給我寫的哎。」度清亭驚訝,捏著創口貼不捨得丟,她笑,「我以為寫的雲南白藥呢。」
「媽媽,多識幾個字是不是也挺好?」
「要是尤燼以後給你寫信,你就認識落款是尤燼,可是內容是什麼你全不知道,那就錯過了哦。不僅是你的遺憾,也會讓尤燼傷心。」
那時候度清亭為了能讀尤燼的信,燃燒起了認字的欲望,拿著筆到處寫,有時候尤燼翻開自己的書,都能發現度清亭塞的紙條:「尤燼,呂月夭去人爾jia王元。」
「寫的什麼啊?」朋友問。
尤燼說:「明天去我家裡玩。」
她回信:【拒絕,我要讀書。】
下課從鐵圍欄那裡塞給一早等著度清亭,度清亭不認識幾個字,第二天她背著自己的書跑去找她玩,「我來了,我給你買資料書了!我們去玩吧!」
度清亭開始寫字就覺得很奇,什麼事都要寫下來,每節課尤燼都要下去一趟拿她的信。
朋友覺得累不想天天陪尤燼去,而且度清亭寫的都是亂七八糟雞毛蒜皮的小事。
尤燼說:「但是,她的字已經寫得能認清了。」
現在,尤燼給她的膝蓋塗好藥,起身去洗
了個手,很快她又回來,把浴衣蓋在她的膝蓋上。
尤燼歪頭看著她,「還痛嗎。」
度清亭也不能太矯情,太矯情就很做作了,「嗯,好多了。」
尤燼手搭在自己的腿上,勾著布料往上拉,露出白皙的整條腿,度清亭坐在尤燼腿上,尤燼手指掐著她的臀,「你自己說怎麼懲罰你?」
「這可是我們小狗自己定的規矩,現在……」
她拍了一掌,發出澀情的啪。度清亭一眯眸,羞恥的難以言喻,低著頭,一直閉著眼睛。
「你這個可以上升了一下,以後各種重要日子你會不會遲到?」尤燼問她,「會不會很不重視我。」
「不會的。」
度清亭主動吻住她的嘴唇,討好她,說:「相信我,真的不會的,今天是例外。」
之後她幹了一件,羞恥到不能再羞恥的事兒,趴在床上被尤燼打屁股,尤燼兩掌下去,她吃著痛扭頭去看尤燼,尤燼低著頭說:「想親嗎?」
度清亭肯定想啊,尤燼說:「那是獎勵你,還是懲罰你呢。」
度清亭也愣住了。
尤燼勾著她白天選的那些衣服,手指掛著那件蕾絲的吊帶,說:「把這些穿上。」
度清亭愣愣地看著她,身體一直沒有動,手指笨拙的動了動,又很迅地縮了回去,去拿那些衣服,有些羞恥,又有些笨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