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吧,不可能吧……」度清亭根本不記
得。
「你還說,你很喜歡她,但是讓她失望了,還說她很優秀,說你跟不上她。還說,還不如那時候高燒死了算了,這樣就不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度清亭搖頭,一點也不記得。
「這就是聽者有意,說著無心。」在熙說。
「既然,大家還不困,去蹦個迪?」
「記起來了,你就是蹦迪的時候說的。」千秋靜說:「當時你說的中文,我還特地開的翻譯軟體,因為翻譯的不是很準確,我也沒太當真。」
「蹦什麼迪,一大把年紀了。」度清亭皺著眉說:「回了,天都這麼黑了,坐一天船不累啊。」
說完,她趕緊叫來服務員買單。
「婚之夜回去陪老婆,畢竟,讓老婆獨守空房不好。」
偏偏,天有不測風雲。
度清亭本來以為自己能趕得回去,畢竟也就四十分鐘,但是她還是沒什麼經驗,忽略了周六的晚高峰,途徑一個大學,堵得那是一個水泄不通。
艹啊。
度清亭反覆看時間。
旁邊幾個朋友看著她,她又不能表現出來,雙手插兜,表情扭曲。
直到她手指一個震動。
有信息進來了,她偏頭,看到幾個字,又看到幾句話。
【小狗呢。】
【回家呀。】
【好寂寞呢。】
【快要時了。】
【婚第一夜就讓妻子獨守空房,好厲害啊。】
度清亭下車,長腿一邁,幾個人還沒回過神,只看到度清亭的背影,她朝著尤家跑,腳底都快磨出火星子了,到了門口,恰好尤家大門給關上了,她用力按著門鈴,往裡一瞅,尤卿川剛好坐在客廳里看書,她忙喊:「爸,把門打開,快快快。」
尤卿川皺眉抬頭看她,半天沒動,不理解她又發生什麼瘋。
度清亭嘶了一聲,「爸,你快點啊,我要急死了……」
尤卿川是個斯文的性子,他走了兩步,招了招手,喊張桂香過去開門,張桂香擦擦手上的小跑著把門打開,關心地問:「怎麼了,乖乖?」
度清亭沒回話,咻地一聲,直接衝到了樓上,跟一陣風似的,樓梯踩得咚咚響,尤卿川皺眉,說:「風風火火,沒有一點禮儀。」
之後他就聽著度清亭哐哐敲門,抬頭向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