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清亭應了一聲好。
再回到臥室,她在尤燼房間選了一件衣服,不知道是不是高三的暑假,那一份衝擊性的畫面,她選擇了一件和尤燼當時穿得睡衣一個款式。
尤燼並沒有說什麼,拿起來放在床上,說:「其他不需要,只要這一件對不對。」
「嗯……」
「但是,你上面好像還穿了。」
「記得這麼清楚?」尤燼說。
度清亭嗯了一聲。
實話實說,「當時看了很久,又夢到了很多次。」
下
午,尤燼出去了,挺忙的,尤燼不在家裡,她回去的時候,尤卿川坐在沙發上,度清亭知道他有事找自己,進來的時候,尤卿川就看了她一眼。
度清亭坐在他對面,尤卿川給了她一份文件。
度清亭記憶中上次也給過,但,那次她喝得太醉沒看裡面的內容,後面尤卿川又收了回去。
她拿回去拍下來發給王鐵,現在也不知道叫王鐵還是王鋼,總之,這人沒有回她。
她收拾了兩件衣服裝在包里,準備晚上帶過去,腦子忍不住又想到那個柜子。
晚點,度清亭陪著她那群朋友出去逛,畢竟大家大老遠來了一趟,總得看看這邊的風景,本來想叫顧瑞的,這人嘴巴甜,電話打出去顧瑞也沒接。
出去隨便溜達一圈就是晚上了,度清亭帶她們去吃飯,這兩天酒席她們也沒吃膩,帶她們去的酒樓,嘗了嘗京都的特色。
幾個人以果汁代酒都給了她祝福。
在熙問:「你之後再也不會出國了吧?」
度清亭正要說蜜月還得度。
千秋靜道:「之後如果有什麼版權活動,你還是要來國外的,但是肯定要和老婆打報告。」
「你看我像嗎?」度清亭說:「那是顧瑞不在,不然讓他給你們講講,我們家裡究竟誰說的算。」
「……是嗎。」
「那是肯定的啊。」度清亭說:「那次是結婚,我給她面子,都是商圈的人,這叫什麼,人外不訓妻。」
「你們沒看到那次打牌嗎,全程抱著我,多黏人啊,小貓似的。」小野貓。
其實她這群朋友都挺好奇她和尤燼的故事,度清亭挺想說,千秋靜問道:「她是不是你那個……就是讓你出國的人,你還說,你喜歡她,她給了你一耳光。」
「我什麼時候說過?」度清亭疑惑地看著她。
「我們剛認識的時候。」千秋靜是她第一個漫畫好友,她畫了幾年,跟千秋靜認識了好了幾年。可,不應該啊,她極少跟人講她和尤燼的往事,難以啟齒,根本說不出來。
千秋靜說:「你那時候還哭了,很傷心,導致我一直覺得你是為情所傷,好多年走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