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天的賓客比之前還要多一些,早上又來了幾個晚到的客人,度清亭再跟尤燼一起敬酒,尤燼看到後面一桌頓了頓,臉上的笑意瞬間沒了,讓度清亭先去朋友那桌等她。
度清亭心裡好奇也沒多問,那桌的人她一個人都不認識,就看著她去找了蘇沁溪,她去黎珠珠和顧瑞那桌,問著:「剛那一桌你們知道誰嗎?」
黎珠珠順著看了一眼,「她,你不知道?薄煙啊,就挺出名的一個舞蹈家。」
說這個名字她想起來了,蘇沁溪的前任,以尤燼的性格應該不會讓她上島,難道是這個人很厲害?地位很高,所以……
這女的穿了一條黑色的禮裙,年紀看著不大,人溫溫婉婉的,偏瘦,有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
「近兩年不行了,職業病。」黎珠珠說,「早幾年挺火,我還約她給我做代言,她拒絕了,選擇了另外一個品牌。」
度清亭嘶了一聲,「那配不上蘇沁溪。」
黎珠珠疑惑地問:「她跟蘇沁溪什麼關係?」
「不清楚。」度清亭想
到之前去蘇沁溪家裡,蘇沁溪一個人住,屋子裡除了酒,空空蕩蕩,再無其它,明顯是一個人住,享受著某種寂寞。
多半是這女的做了什麼傷害了蘇沁溪。當年蘇沁溪家裡破產,這女的離開了她?
那現在還一直往前湊,什麼意思。
蘇沁溪現在可是前程似錦,沒必要吃回頭草吧?
「顧瑞呢?」度清亭轉移話題。
「陪大舅子去了吧。」
「……噢。」
尤燼去找了蘇沁溪,蘇沁溪正靠著椅子和幾個商界大佬們聊天,一句一句調侃。
蘇沁溪看到尤燼,也調侃她,「怎麼過來了,你女朋友呢?不是,你妻子呢,你怎麼一個人過來了。」
尤燼對桌上幾個人笑,帶著蘇沁溪走到一棵樹下,說:「沒注意,不知道她怎麼上來了,需要我讓人請離嗎。」
「請離什麼啊,人家隨了禮,我看過禮單。」
蘇沁溪笑著,毫不在意地說:「沒事,她應該跟別人一塊上來了,畢竟是咱們尤老闆的婚禮,擠破頭都會來的。這也不是什麼稀奇事兒。」
擔心會影響到好友,說:「不用去說些什麼,這麼多年過去了,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各有各的選擇。」
「不是選擇,是她背叛了你,在你最需要陪伴的時候。」尤燼說。
蘇沁溪說:「你比我還記仇啊。」
「我一直都這樣,不舒服跟我說。」
蘇沁溪表現的無所謂,拉著她往回走,蘇沁溪看向在和黎珠珠說話的度清亭,說:「度清亭,以後好好謝謝你姐姐……你的妻子,幫你守住了一個童話。」
度清亭沒聽明白,問尤燼:「什麼?」
「沒什麼。」尤燼笑,「說我們婚禮像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