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上床了,尤燼問她聽不聽話,她本來不想回答,但是尤燼說:「爬上來,狗東西。」
「聽不聽婚妻子的話。」
她當時挺敏銳的,感覺不聽要挨罰,又特別特別喜歡「婚妻子」這個詞語,神經被刺到了,她趕緊爬上去,至於後面如何……她想,應該是喝醉的原因,兩個人都比較興奮,尤燼哪有那麼壞?愛死了。
度清亭俯身在她額頭親了一下,這種感覺很美好,一覺起來,心愛的人就在身邊。
度清亭穿好衣服,尤燼也醒了,陳慧茹過來送了早餐,早上沒開席,賓客都是在船上用餐,也給她們留了準備時間。
秘書來敲門,雖說是婚禮,但是尤家的規模在哪兒,有些事兒是不能等,秘書把文件遞給她,一同給她的還有鋼筆。
度清亭工作倒是挺閒,直接請假就能歇息,她偏頭看向站在窗邊借光的尤燼。
筆直的西裝,翻著文件,手指推著紙張翻過去的時候,度清亭看到密密麻麻的寫。
尤燼嚴肅又矜貴,她簽了名字,說:「去尤董那裡蓋章就好了。」
秘書要走了,她又說:「再去幫我找一雙鞋子過來。」
「好。」
尤燼走來的時候,度清亭看著她失神,再低頭瞧自己的西裝褲,還蓋章啊。
尤燼讓她轉了個方向,度清亭面朝著她,尤燼的手指就穿過來,給她調整西裝領,把頸帶給她扣上,以及寶石袖扣,調整好每一個細節,「今天還是婚禮。」
尤燼微微低著頭提醒她,「要整齊。」
這種感覺有些怪異。
像是高位者為她低下了頭。
陽光從窗戶探入,度清亭應了聲好,睫毛微閃,瞄上了窗外的光,低著頭看到了地上的影子,再抬頭,尤燼把她扣子也壓上了,指指秘書剛送來的鞋子,意思讓她換。
度清亭晃神,沒動,尤燼彎著腰拿過來,她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問她:「腿酸不酸?」
「還好……做了那麼多次,早適應了。」度清亭說。
「過來。」
尤燼說著。
度清亭想著一大早還要做嗎?
度清亭還在發愣,尤燼說:「昨天不是說累嗎?」
「啊?」
這麼一說,她想到那幾句「沒用的東西」,度清亭慢慢走過去,坐在她旁邊的沙發上。
尤燼彎腰把度清亭的腿拿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手指給她捏,按摩她的膝蓋和小腿,「舒服點了沒?」
「嗯……舒服了點。」
度清亭看著她,又慢慢把腿放下來,把她腿放在膝蓋上,給她捏,揉揉腳踝,「你也挺累的吧,你還穿了高跟。」
婚禮就沒有不累的,昨天她們都沒怎麼吃飯,兩個人換著捏了會兒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