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跟人介紹度清亭,說她是娘。
也是她的娘。
度清亭看著她,靠著桌子,手撐著椅子靠,本欲歇一會兒,顧瑞撐著下顎,手指戳戳她的後背,百思不得其解地說:「我剛剛走到一桌旁邊,我看到上面有個牌,寫的是王鐵,我就等了一會兒,你猜怎麼著來了個男人,他直接坐在王鐵的位置上,我就過去問他叫什麼,你猜他怎麼說,他說他叫王鋼!替妹參加婚宴……你替我查一下怎麼回事。」
「!!!」
這茬給忘記了,是有賓客牌的,度清亭頭沒敢回,椅子也沒敢坐,說:「我怎麼知道?我哪有這個時間去幫你查?你看我多忙?自己去問,指不定……指不定就是你大舅子。」
她沒敢再溜達,看著遠處對她勾手指的尤燼,幾步就走過去了,重牽上了尤燼的手。
度清亭走到她身邊,尤燼問:「彩票颳了嗎?」
「啊……?」
度清亭還在納悶什麼意思,又來了一波人敬酒,尤家地位在那兒,雖不用桌桌都敬酒,但挨個來了一圈兩個人也挺受累,度清亭跟著尤燼,尤燼做什麼她做什麼,腿上的字似乎能發燙,灼燒著她的皮膚,人在她身邊,印在她腿上的名字成了她的難言之欲。
終於熬到要開席了,她倆可以去休息一會兒,尤燼帶著她往船那邊走,度清亭當是她找個僻靜點的地方,跟著走了兩步。
只是很快她就被壓在休息室的牆上,島上全是人,隨時都會有人過來,度清亭不解地看著她,「你要幹什麼,我發現你今天
……有點……」怎麼形容呢,有點壞,占有欲似乎比她還高。
尤燼握著紅酒杯的手抵在牆壁,身體壓著她,另一隻手穿過她裙身的高衩口,抵在她的腿側皮膚上,她說:「問你話呢,彩票有沒有刮開。」
她這話有深意,一句是她因為黎珠珠的祝福買來的彩票,一句是她腿上的彩票有沒有刮開。
度清亭本能的吸著氣,她的話似乎怎麼回答都不合適,腿間的癢意陣陣傳來,她捏住尤燼的手腕,說:「你再弄,把名字弄花了,算你的。」
尤燼不作聲颳得更重了,度清亭不太理解,不就是跟黎珠珠說了兩句話嗎,她壓著聲兒說:「你刮開也只有尤燼兩個字,我也只能中這種大獎了。」
尤燼被她這句話順毛了。
她問:「那怎麼出汗了。」
「你逼這麼緊能不熱嗎?」
「嗯?」尤燼又「噢」了聲兒,她勾著度清亭的婚紗裙,度清亭手去推,問:「尤燼,你做什麼?」
她怎麼發現尤燼結個婚暴露的更多,像是徹底不做人了,露出了壞壞的稜角,尤燼說:「出這麼多汗,我看看有沒有花掉,如果,現在花掉了,不給檢查一下,那前前後後花掉算你的。」
「……看。」度清亭被徹底拿捏,「你看。」
尤燼勾起她的裙紗,看到她的腿側那兩個名字,她說:「保存的很好,彩票還沒有刮開。」
之後,尤燼鬆開手,度清亭後背貼著牆,真挺熱,島上在秋天的溫度,不冷不熱,她卻因為尤燼有了難言之隱,氣沒地兒撒,度清亭捏著尤燼的杯子喝了一口酒。
婚禮那邊在喊了,讓她們出去,度清亭把酒杯還給她,尤燼那三分滿全被她喝了,尤燼說:「待會再敬酒的時候,你不用喝,抿一抿就行了,不想回的話就笑一笑,不用管。」
「嗯。」度清亭心中溫熱。
「名字能擦掉嗎?我覺得……」
尤燼手指壓在她唇上,「噓。」
好吧。
就是不行唄。
從裡面出去,度清亭和黎珠珠對上了視線,黎珠珠離還挺近,只是度清亭挺忙,婚禮當天再顧不得別人了,只能處理一下娘的醋意。
黎珠珠瞥向尤燼
,喝了一口酒,目光移開不再去看了,身體背對著婚禮現場。
跟她同一個動作的還有個人,晏冰焰。
中午開席,到了證婚環節。
度清亭和尤燼站在紅毯後面,尤燼比她大,先由她爸媽挽著到證婚人面前,度清亭在這邊等著,後面的大屏幕就開始放倆人相識的過往。
度清亭腦子裡還想,這也沒找人給她拍啊,放她們小時候的嗎?那多萌多麼可愛啊。
她看看柳蘇玫和尤卿川,說:「爸媽,你們放心,我絕對不會欺負尤燼。」
正說著,就聽著熟悉的聲音。
她偏頭去看,整個人傻掉了。
度清亭很想罵,是哪個蠢貨放的,哪個?啊,站出來,在她婚禮的大禮上放她婚前大醉的視頻。
柳蘇玫也抿著唇,她們夫妻倆一直很嚴肅,尤其是尤卿川,他不認可這段婚姻,但是現在很繃不住,說:「我知道。」
那眼神莫名有些堅定。
然後帶著尤燼走過了紅毯。
「……」
紅毯這邊度清亭正對著大醉的自己,根本不好意思看屏幕,誰婚禮上放這個,她想鑽狗洞了,她卡詞了,說:「那,爸,媽……」
站在她左右的爸媽也沒有好到哪裡去,也想跟著滿地找她的狗頭,誰結婚前這樣。
不知道她和尤燼未來如何,堅不堅定,但是站在尤燼旁邊的尤卿川和柳蘇玫現在手指握得特別緊,他們成為夫妻的時候都沒有這麼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