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燼說:「順路,我待會去接。」
正說著,尤卿
川給她打來了電話,尤燼皺了下眉,猶豫接不接,擔心又是別的工作,即將掛斷的時候,她還是滑向了接聽,尤卿川聲音響起,說:「管管她,你快回來。」
「怎麼了?」尤燼疑惑地問。
只聽著她媽說:「在家門口哭呢。」
尤燼皺了皺眉,好幾分鐘才回過神聽明白意思,是什麼……哭了?不是瘋了?
蘇沁溪眼睛一亮,問:「我能去看看嗎?」
深夜,尤燼提前驅車回家,這會兒已經是晚上十點了,她家裡的院子還敞著,她的車燈往前照,度清亭臉埋在膝蓋間坐在台階上,她爸她媽站在旁邊。
尤燼解著安全帶,問:「已經清醒了嗎?」
度清亭聽到聲兒,轉頭就抱住了尤卿川的腿,尤卿川背挺得很直,尤燼也愣住了,解安全帶的手指都慢了幾拍。
尤卿川吸著秋末的寒氣,說:「沒有。」
尤燼回來的路上並沒有想明白怎麼回事,度清亭幹了什麼,怎麼連她爸都打了電話,尤燼推開車門下來,度清亭手指直接指著她,氣勢洶洶地說:「就她,爸,媽,就她,就她不給我補證,還說不早點回家就收拾我,你管她,就管她。」
尤燼眉皺了皺,皺完發現她爸表情更皺,皺得更厲害了,柳蘇玫在旁邊,一手搭在肩膀上抓著自己的披肩上,不知道是冷還是尷尬。
尤燼咬著唇走過去,她蹲下來拍拍度清亭的肩膀,說:「回來了,上去跟你說。」
「我就不起來。」
「你給我補證嗎?」度清亭問她,又去看尤卿川,尤卿川拳頭都攥緊了,「爸,你問她,補不補。」
尤燼咬咬唇,「補。」
度清亭說:「我不信。」
尤燼說:「我很聽我爸的話。」
「你發誓,你根本不聽你爸爸的話,你爸爸說讓你別跟我在一起,你還跟我在一起……」
度清亭還是鬆開手,尤燼都怕她爸端不住表情去抽度清亭,尤燼去拉她的手腕,度清亭一直沒動,不知是清醒還是沒清醒。
尤燼就把她抱尤卿川的手拿開,度清亭抱還挺緊,尤燼把她扒拉開,扶著她往客廳里走,問:「那你說我聽誰的話……」
度清亭搖頭。
門口兩個人閉了閉眼睛,尤卿川腿上的褶皺都散不開,隱約還能聽到度清亭說:「我很聽話很乖,你要給我補證,不然我告你爸打你,打你打你,打小燼。」
「為什麼讓我爸打?」
「我不捨得……你爸爸打你,我會擋在你面前……你放心,尤燼。」
度清亭這個酒後勁挺凶,已經徹底失去神智了,說話顛三倒四,她唯一惦記的就是她那個證,反覆的讓尤燼補。
「明天再說,等你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