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伴娘嗎?」黎珠珠接過她遞過來的紙巾擦手,「你真是個沒用的東西。伴娘都搶不過,看你婚後怎麼過,你早晚……」
「等等。」度清亭喊住她,自己已經很慘了,黎珠珠疑惑看向她,度清亭說:「祝我發財吧,求你了。」
「祝你發財,買彩票暴富!」黎珠珠惡狠狠地說著。
「謝了謝了。」度清亭想今天晚上回去就買彩票。
主打一個,黎珠珠的嘴開過光,求人求己不如求一句祝福。
至於伴娘的事兒,這事兒太傷害黎珠珠了,她打算找江明月。
度清亭烘乾手打算回去了,她走路都飄,外面那群更是已經醉的不清了,還拉著祝百年好合一不小心又被灌了半瓶,強撐著理智把國外那幾個朋友交給伊芙琳了,伊芙琳樂瘋了,儘管不是她最愛的東方美女,但是,四個畫手都天生麗質,於她而言也是天堂了。
走時度清亭認真叮囑她:「伊芙琳,
你要是做點什麼……就是親了誰,你死定了啊。」
伊芙琳說:「那怎麼會呢,北鼻,我可老實了。」她碧綠的眼睛眨呀眨,心說:「那她們親我……抱我……摸我,我也咩辦法呀。」
這四個朋友都挺遺憾的,因為她們今天並沒有見到尤燼,尤燼比度清亭還要忙,公司、婚禮現場兩頭跑,加上又是準娘,每每忙到深夜。
她們對尤燼的印象就是能幹、多金,顏值高,豪門女總裁。每每提到尤燼,伊芙琳會糾正,「重點還漂亮,有風情風韻,人間尤物,寵妻,她好福氣。」
度清亭聽著是那個意思,可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出餐廳大門她還記得去買個彩票,回來酒勁就上頭了,腦子裡就記得尤燼和回家。
她晃晃悠悠在自家樓上站著,盯對面的陽台,她並沒有等到尤燼開燈。
約莫九點半,她接到尤卿川打來的電話,尤卿川讓她去門口等著,尤卿川有事要跟她談。
「尤燼呢?」度清亭問。
尤卿川聽著這聲有點沖,說:「這是我要跟你談的事兒,跟她有什麼關係?」
度清亭捏著手機,嘴巴動了動,尤燼居然沒回家,嘀咕了一句:「就知道趾高氣昂……」
過了會兒,度清亭搖搖晃晃走來了,那個架勢明顯是喝醉的樣子,尤卿川眉心緊皺,他拿著協議走出去,「自己拿回去看,明天你把這個簽了,還有,結婚了,找個班上,我會安排你進公司。行了,回去,喝得像什麼樣子。」
度清亭哦了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她沒接協議冷哼說:「我不敢回去,她讓我,讓我等她回家……不聽話的女人,得挨罰。」
尤卿川根本沒懂她在說什麼,只知道她一身醉意還在坐在自家門口,「度清亭,你別挑戰我的底線。」
度清亭越想越委屈,仰頭看看尤卿川,說:「你不懂,你根本不懂……我得聽尤燼的話。」
尤卿川說:「我是不懂,鬧矛盾的話,你們乾脆分了得了,別結婚了,一切還來得及。」
聽到這話,度清亭更難受了,「真是瘋了,知道她欺負我,欺壓我,欺騙我,但是我還是,她喊我回來,我就屁顛顛回來了,還是想和她結婚……我真的,嗚,爸,我瘋
了……」
「你叫我什麼?」尤卿川皺緊了眉頭,被她那一句「爸」衝擊到了,他在跟她談婚前協議,她喊她爸?
尤卿川轉身直接往客廳里走,並不想跟這個酒鬼說話,度清亭也跟著爬起來,腦子天旋地轉,並沒有起來,一屁股又坐了下去。
柳蘇玫聽到動靜抬眸朝著外看去,只看到尤卿川黑著臉進來了,「怎麼了。」
「度清亭在門外撒潑。」
「我去看看。」柳蘇玫說。
「別去,她亂叫人,小心她叫你。」
柳蘇玫頓了頓,放下畫筆,沒多久又拿了起來,說:「上次已經叫過了……」
尤卿川愣了幾秒,說:「那她這個人挺愛喝酒,以後會酗酒。」
柳蘇玫說:「上次挺清醒。」
倆人在屋裡沉默了半小時,柳蘇玫沒按耐住走了出來,度清亭還坐在門口念叨著,「她讓我回家,她自己不回家。她好壞。」
「那你先回去,明天我問問小燼。」
也不知道哪裡聽岔了,度清亭更難受了,「她還讓我說我自己是小狗,她明明知道我的證壞了,這樣不給我補駕駛證,就天天嚇唬我早點回家……」說著,她掏出自己的駕駛證往地上一拍,控訴尤燼的罪行。
尤卿川在裡面坐著,本想著讓張桂香把她送走,但是又很好奇那是什麼玩意,從客廳里出來,他走過去看著地上的東西。
然後,他有點懷疑人生。
這什麼?這什麼東西?
柳蘇玫也過去看,尤卿川用手攔,說:「你還是別看。」
尤卿川當她掏錯了東西,說:「這什麼駕駛證,這……」看到上面的字說不出口。
柳蘇玫說:「你先起來,補這個很容易,她回來了,我讓她給你補。」
度清亭說:「我剛拿到手,還沒有捂熱。」她看看尤卿川和陳慧茹,仿佛看到了希望,眼淚婆娑:「……爸、媽……謝謝你們,我都不知道怎麼補回來……」
此時,尤燼剛剛處理完工作準備下班,蘇沁溪問:「你就不擔心你家小狗,聽說今天去開單身派對,要不給你也開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