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嫌棄的看度清亭,最近沒少聽她這麼說,聽膩了都。
國外朋友總算相信她結婚對象是尤燼了,本來還納悶度清亭怎麼傍上富婆的,今天看到度清亭家裡的別墅,一個個震驚的嘴合不攏,問她為什麼隱瞞自己是富二代的身份。
度清亭回答挺嚴肅,「家裡管得嚴,希望我從基層做起。」
「那你做了這麼多年,怎麼還在基層?」朋友問。
度清亭就很羞恥,壓了根手指在唇上,用力一噓,「別亂講,我過段時間就不是基層了。」
一群人吃吃喝喝,酒是一杯一杯的給度清亭倒,度清亭也沒個度,開心起來可勁的往肚子裡倒,喝得人也眯眯眼睛。
伊芙琳拍拍她的肩膀,「……你聽我說,這是你最後一夜狂歡了,以後啊,以後,你再沒機會了。」
顧瑞吹她,「不會的,她家裡,就那什麼,她說的算,尤燼老聽她的話了,是吧。」
度清亭剛要點頭,手機響了。
尤燼:【回家。】
好幾個人看著呢,度清亭額了聲兒,打字:【回家幹什麼?在外面喝酒呢,朋友們都在,乖。】
尤燼:【蓋章。】
顧瑞問:「蓋什麼章。」
度清亭想了想,趕緊說:「婚禮上的章。」
她打字:【等我酒喝完。】
尤燼:【好。】
顧瑞鼓掌,「厲害厲害。」
他又拿了酒,給度清亭滿上,度清亭喝了一口,手機又進來信息:【要記得回家的路。】
「來自未婚妻的關心喲。」
幾個朋友湊過來看,「讓未婚妻發個照片看看。」
度清亭打字:【發照片看看。】
尤燼:【回家給你看。】
「嘖。」一群人起鬨。
度清亭也嘖,把手機放下跟大家一塊喝,只是她心裡一直惦記回去,這一群喝開心了,她又沒辦法阻止,再喝了半瓶,惦記著尤燼的話,起身說:「我去一趟洗手間。」
她尋思給尤燼回個電話,偏去洗手間和黎珠珠碰到了。
黎珠珠冷冷地瞧她,「尤燼找你啊。」
黎珠珠的紅髮並沒有染回去,度清亭瞥了一眼她的頭髮,黎珠珠說:「我為什麼要染,這是我的標誌,為了你染回去,好像我多放不下似的。」
度清亭說那挺好,遞給她紙巾,「擦擦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