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度清亭特別悲痛,咬著牙說:「字跡都暈開了,我還打算用完收藏的!」
林阿姨伸手去接她手中的紙片,又想了想,「這不是一張紙嗎,臨時的嗎,那,我,我明天帶你去補辦,成不。」
「補辦……這根本沒法補辦。」度清亭心都碎了,「你們不懂,我真是,嗚,我服了啊。」
仨人全看向她。
度文博看她那麼難受,說:「我第一次見到這種證,還是紙條的,你上哪兒搞得,被騙了吧?你拿來我看看,我看能不能托關係給你整個。」
「托關係……」
托誰的關係啊,托柳蘇玫的,還是尤卿川的。
度清亭更想哭了,「你別看這是一張紙,但實際是我的命根子,甚至,我就用了一次,還有兩次……不對,甚至還有六次,你懂嗎,你不懂。」
「我就用了一次!」
「……」
陳慧茹皺眉,「你肯定被騙了,我駕駛證是按年的,我也沒看你去考科目三和科目四,你這倆都沒過,怎麼可能有證,交通法很嚴格的,你趕緊把那證扔了,別拿著這個證去出街,被人抓我我去贖你,都會好丟臉的。這還算好,萬一被抓進去要坐牢的哦。」
陳慧茹都能想到她拿個假證上路的樣子了,這孩子身上總有點奇奇怪怪的屬性,一個人丟人就算了有時候還會無限延伸牽累別人。
度清亭說來說去也就是那句「你們不懂你們不懂」,「我這,就是科目三,才過了一次,還有兩次就,就被洗了。」
林阿姨去拿了膠帶過來,說:「我有個辦法,清亭,你粘一下,粘好了應該還能用。」
「不能粘,她這是辦到假證了。」
「什麼假證……這不假。」
度文博:「那你的證在哪兒辦的?」
陳慧茹看著她捧著那幾塊紙,眉皺得更緊了,她偏頭跟度文博說:「親愛的,我覺得不行,她這有點太固執,是不是得報個警,我感覺得抓一抓那個□□的。」
「那……不是把清亭也抓了?」
「她天天坐尤燼的車,也沒開過車啊,她現在就像那種遇到網絡電信詐騙,警察來了,她還堅信自己會發財,有點聽不進去勸,萬一她真拿個證去開車被抓進去什麼都完了。」
林阿姨還在給度清亭想辦法,說:「用膠帶粘好了,再用家裡的彩印印一下,應該能用的吧。」
度清亭說:「不知道啊,解釋權不在我手裡。」
「你別急啊,別急……」林阿姨看著紙條,「這寫的……也不太像是什麼駕駛證啊,尤……」
「阿姨,行了,你別看,我自己弄……我不怪你了,你忙去吧。」度清亭抬手讓她走,很煩躁了,她一向脾氣好這會兒語氣沒繃住。
度清亭自己拿到樓上去,嘴裡叼著膠捲,樓下陳慧茹側著身體和度文博面面相覷,「這……這報警嗎?」
陳慧茹問:「找尤燼問問。」
度清亭耳朵還挺敏銳,「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