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燼微微抿唇,「正式,是挺正式的。」
她又說:「你今天怎麼這麼香。」
度清亭盯著她的紅唇,把烤紅薯扒開皮,裡面很快就冒出了熱氣兒,她說:「這個吧。」
「不是這個。」尤燼說:「噴香水了?」
她眼神考究地看向度清亭的耳朵,瞬間,度清亭的耳朵紅了,「我怎麼會噴香水。」
「可是噴了真的很香,是柑橘香。」尤燼似有些痴迷,靠過去再次輕輕地嗅她。
度清亭咬了下唇,承認了,「嗯,噴了一點香水,早上去我媽房間噴的,這樣完美一點吧。」
「是很完美。」尤燼說:「很喜歡。」
度清亭眼睛微微挑,「好。」
尤燼低頭咬了一口她帶來的蜜薯,濃郁香甜在車裡散開,然後她把自己吃的那一口掰下來,度清亭把另一半吃了。
「挺甜的。」尤燼說。
「特地為你挑的。」度清亭說著,又想在車裡吃東西不好,尤燼潔癖應該不能接受吧,尤燼看出她在想什麼,說:「沒事,髒了再換一輛就好了。」
度清亭心稍微跳。
她們先前好像弄髒了一台卡宴。
尤燼後來也開了幾次,似乎……後面只載過她。
尤燼開車,車子使出了別墅區。
尤燼說:「
今天我們倆先去看看,後面喊上蘇沁溪。」
「嗯?她也去?」
尤燼說:「情人眼裡出西施,萬一你穿什麼我都喜歡看,實際在賓客面前差一點點,不完美了怎麼辦?」
她這麼說,度清亭才想起來,尤燼是個完美主義者,從小到大,她做什麼都是盡善盡美,也就是遇到她,她容忍了她這個不完美的小屁孩在她身邊蹦躂的。
度清亭就特別想問,你小時候為什麼跟我玩。
尤燼不是沒有朋友,相反因為她很耀眼很多小女孩兒小男孩兒圍著她轉,那會兒她們一個學校,但是她們活動範圍是被圈起來的,她只能扒著鐵絲網看尤燼,尤燼也不是經常出來,偶爾去洗手間她才能看到一次,但是尤燼身邊會有朋友陪同。
別的小朋友說:「度清亭,你的尤燼跟別人在一起了耶,她看都沒看你耶。」
她就很生氣,會記恨別人,會一個人生悶氣,對天發誓有一天要報復那個同學再想著今天不理尤燼,放學了一個人背著書包在班上坐著,自己抱著雙臂想著尤燼來了她要怎麼發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