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清亭出來抓抓頭髮,覺得自己沒吹好,尾巴後面毛毛躁躁的,她從樓上下來,說:「媽,我不在家裡吃,出門了啊。」
「去哪兒啊,去看看婚紗什麼的。」
度暖芷眨眨眼睛,問她媽:「你問她了嗎?」
「沒有……」陳慧茹望著她,也不知道問她點什麼,「這個得預約啦,我今天給你聯繫義大利那邊。」
度清亭下到樓梯,挨個挑搭配她的鞋子,她選了一雙黑色的球鞋,她先扯袖子蹲下來繫鞋帶,系的時候,她嘶了聲兒。
度暖芷就看到她手腕上的紅寶石袖扣和她的戒指,說:「怎麼啊,戴戒指還影響你繫鞋帶啊。」
度清亭嘖了聲兒,說:「可不是麼。」
「我們今天先出去轉轉,看看附近店裡的婚紗,之後再去找設計師定製。」
陳慧茹說:「吃口飯再去,試衣服要跑很多趟的。」
「我們早上出去吃。」度清亭去洗手,先把戒指摘下來,拿紙巾把手指擦乾淨,再把戒指給戴上。
京都跟沒有初秋似的,雨下了半個月,現在的天寒,氣溫很像入了冬,冷氣瑟瑟,附近的樹上開得金色桂花都焉啦吧唧的,香味兒直接被雨水沖淡了。
秋天怪冷的,她走過去看了桌上吃的,然後她打包走了一個烤蜜薯準備給尤燼,好讓她握著暖暖手指。
度清亭讓阿姨給她裝好,她提著蜜薯出門,陳慧茹望著她的背影皺了皺眉,輕聲說:「總覺得很怪,有點騷里騷氣的樣子,可是,我又實在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
度暖芷望著她姐的背影。
沒有褶皺的西裝襯得她高挑,內里的西裝夾將她纖細的腰部勾勒得恰到好處,她兩條長腿被包裹的長且直,脖頸上戴黑色皮革細鎖鏈的頸帶,有些精緻的欲感。
度暖芷羨慕地說:「可是媽媽啊,我也想像姐姐這麼騷…」
度清亭在門口等了會兒。尤燼的車開了過來,一起過來的還有柳蘇玫的車,柳蘇玫看著有事兒要去辦,車子開得
很快。
度清亭跟柳蘇玫打招呼,「阿姨好。」
柳蘇玫的車很迅放慢度,車子還往後倒了一點,她瞧著有種怪異感,只是說不出哪裡不對勁,看完跟她點點頭走了。
想了很久,車開到了院門口,她想出來了。
像是她們家的杜賓一大早很想出去遛彎,它會主動把項圈往脖子上戴,跑到主人面前嘴裡銜著狗繩興奮的眼睛一直閃動。
度清亭拉開尤燼的車門,問:「你吃早飯沒?」
尤燼搖頭,「說好了一起吃的啊。」
度清亭把蜜薯給她,「挺香的,你嘗嘗這個。」
尤燼沒著急去接,看向她的脖頸,手指貼著她的脖頸皮膚穿過去,有點涼,她說:「你怎麼把這個戴上了。」
度清亭歪了下脖子,說:「正式一點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