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燼坐直後,笑了一下。
度清亭不理解,問:「你笑什麼?」
尤燼說:「端正的像是拍登記照。」
度清亭嘶了聲兒,笑著說:「真是傻。」
「結婚登記照,應該會比這個更好看吧?」尤燼說,「幻想過好幾次,似乎都沒這個好看,如果比這個更好看的話……」她笑了下又在想。
度清亭偏頭看著她,眼睛不忍再挪開。
果然是年輕的情侶,會跑到地鐵上找浪漫,一點點小事,干點微不足道不起眼的事兒,就能甜得要命,就覺得是浪漫。
地鐵到站了,倆人下車,又坐到對面去,度清亭牽著她的手,邁進地鐵,看到尤燼的鞋子。
她穿得西褲,底下是一雙黑色運動鞋,露出一點圓形的鞋頭,筆直的褲子蓋住了鞋頸。再上車,度清亭把自己的腳挨過去,白色運動鞋挨著她的黑色運動鞋,尤燼斜斜的看過去,淺淺的笑,「小狗。」
尤燼的鞋子輕輕撞向她。
倆人散著步回去,路上說著話,比如,待會又看到她爸該怎麼辦。
毋庸置疑的,尤卿川肯定會在一樓守著,至於會不會打她那就另一說,送到酒店的噴池旁,尤燼沒讓她往裡送,目送她重進林道返回地鐵站。
回去的路上,度清亭吹著小風,心裡甜得一塌糊塗,本以為解渴了,但是更渴,渴得不行。
尤物。
度清亭對結婚的欲望更強烈了一些,怎麼說呢,恨不得現在就結婚,她想不明白,哪裡出了問題,以前自己那點考量,似乎在一點點消失。
那些被她老老實實背回來的衣服還放在床邊
,之前覺得羞恥沒怎麼動,今天拿出來一件,洗了澡,穿了一件尤燼的襯衫,扣好扣子覺得自己好傻,扯著衣服往上拉準備脫,整個罩在頭頂,她捏著衣服口,深吸上面的味道。
媽的。
真香。
她罵自己,度清亭你個傻叉,你根本就扛不住好吧。
她想,是女朋友的味道。
偷偷聞會女朋友的味道沒什麼,反正尤燼不會知道。
尤卿川的確坐在一樓,她對尤燼在樓下的所作所為樓上看得很清楚,尤燼在前台取了東西,她從裡面拆開了一個蛋糕掛件在手裡擺弄,尤卿川直接表達了自己的想法,讓她不要執迷不悟。
尤燼把掛件鉤在手指上,說:「她沒錢。」
「你也知道她沒錢?」尤卿川說:「好歹要圖點什麼東西。」
尤燼說:「她把錢都轉給我了。」
「嗯?」尤卿川沒聽明白。
倆人進了房間,柳蘇玫回頭看著她們,提醒道:「不要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