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清亭莫名其妙被擊中了,說:「我明天再來。」
「我不累。」
尤燼手撐著陽台從上面安安靜靜的看著她,語氣溫柔,軟著度清亭的耳朵,「小狗。」
「別這麼叫……」度清亭說:「會把持不住。」
尤燼說:「明天,我偷偷出來陪你。」
「不用,你爸媽……」
「不做乖小孩了。」尤燼說:「我長大了。」
其實,小時候度清亭來找她玩,她是很開心的,只是她不願意承認,覺得自己是楷模,她有架子,度清亭來約她,她就期待,度清亭上不來,她會低落,但是為了架子她一直忍,用力忍。等到第二天度清亭又來,她就會很得意,久而久之也成了一種習慣,她相信度清亭會厚著臉皮回來。
度清亭說:「等明天好累。」
她總會在心裡默默地說:「是很累。」
這個道理,尤燼現在才明白。
她說:「度清亭,你聽到謠言是真的。」
「什麼謠言?」度清亭不解。
尤燼說:「我不好的謠言。」
在蜜戀的時候,度清亭跟她吐槽過一件事,說她出國後,道聽途說,尤燼抓到她要把她的腿打斷,讓她不能跑不能跳,讓她在一起身邊,就算是栓也要緊緊的拴著她。
當時度清亭嘆氣,問她,你說尤燼這個人可不可怕。
尤燼說可怕死了。
這件事是真的存在過,她和蘇沁溪去參加酒局,當時很年輕,酒量淺,直接被灌醉了。
對方想從她嘴裡套出她們的價,酒後吐真言麻,對方各種挖,用各種手段,想挖出公司的機密。
的確,她們也挖出了尤燼
心裡的秘密,尤燼很失態地說她的秘密就是把度清亭抓出來。說的時候她都沒想到自己會這麼想,一句比一句重,咬牙切齒。
後來,蘇沁溪笑著跟她說演得好,說她真是厲害,任對方嘴皮子磨破了,她也是胡說八道一通。對方覺得她在開玩笑在戲弄自己,氣的吹鬍子瞪眼,但是尤燼聽著卻沉默了,她問席上還有誰,有沒有認識度清亭的人。
蘇沁溪說不知道。
她還挺不理解,說這不就是個玩笑嗎,怎麼當真了呢,難道是什麼暗語。
因為蘇沁溪沒放在心上,沒有去記席上誰認識度清亭,尤燼也只能自我安慰的想,像大家說的一樣,這句話只是一句戲言,應該沒事,度清亭應該聽不到。
偏就不知道當時局上有誰,還把這句話告訴了度清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