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所有人都以為是玩笑話。
但是度清亭突然變聰明了,知道她沒開玩笑,在國外躲了很多年。
尤燼跟度清亭說:「比如說現在,就不是很好。」
「不要過度要求自己,那得多有壓力啊,你說你不是很好,那我豈不是更糟糕。」度清亭說著,回應她的視線,說:「你好的壞的,我都愛。」
「真的假的?」尤燼看向她,她位置高,像是在以上位者的姿態看自己的獵物。
「真的,我發誓。」度清亭說。
尤燼笑,她說:「度清亭,我後悔了,當年你出國的第一天我就應該把你抓回來。」
她就是荷葉上跳動的小蜻蜓,看著很安靜的停落著,伸手就能抓著她的翅膀,但是,她一伸手,蜻蜓就飛了,飛的了無痕跡。
度清亭聽著有些心暖。
可能吧,她也不知道,那時候她們似乎都挺糟糕的。
度清亭啊了一聲,說:「沒有吧,現在不也挺好的嗎,我回來後,也成熟了很多,放在以前很多毛病的。」
尤燼說:「傻。」
「什麼傻?」
「笨。」尤燼笑。
度清亭嘶了一聲,惱火地說:「別罵,感覺瘋了一樣,被你罵得……人興奮了。」
尤燼沉默不語。
「那我走了。」度清亭說著下樓梯,下到最後一層,又覺得挺不甘
心,就只能再偷偷看一眼。
「其實你真的很乖。」尤燼說。
度清亭立馬抬頭去看她,尤燼說的很認真,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裙子,身材勾勒的很曼妙。
就握著手機和她打電話的簡單動作,在樓上一站,就很風情萬種。
像極了,從海島回來那一面。
美艷,危險,還誘人。
度清亭頂多是不愛學習,不是排斥學習,有人教她能認真的學,別人教的東西不管過去多久她都記得,不亂搞,保留底線,多少人在欲望里喪失了本性。
「稍等。」尤燼說。
度清亭:「嗯?」
她抬頭看向尤燼,尤燼折回了房間。
度清亭還以為要把什麼東西扔過來。
等了許久也沒有等她回來,但是,尤燼從大門口走出來了,度清亭太乖了,是很乖的小狗,靠她自己去吃肉她能把自己餓死。尤燼主動走到她面前餵給她,話還沒有開始說,她就度清亭的薄唇親了一下,把度清亭臉都整紅了,用力抿了抿唇。
尤燼說:「不是想親嗎?我主動親的你,我爸不會說什麼的啦。」
然後,她說:「晚安。」
「晚安。」
親了兩次,說了兩次晚安。